半開玩笑地半緩和氣氛地來了一句
“白總,您是懂技術的。”
卻不想他這話音一落下,便對上了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白寂嚴的聲線比平常的時候沙啞了不少,駱昭沒來由地覺得這聲線讓他有些心跳加快
“懂技術駱總覺得自己的技術很好”
駱昭的余光還能看到白寂嚴鎖骨處的櫻桃紅,那人常年的長袖長褲,身上的皮膚比較白,那紅色的印記分外的明顯。
此情此景下,此技術非彼技術,這句似撩撥非撩撥的話,讓他覺得剛剛涼下去一些的血,又有些上頭。
但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示弱,他挑了一下眉角
“我技術好不好白總不知道嗎”
這話說完他都有些虛,他這還是第一次呢,竟然就這么不明不白的交出去了,連個啥滋味兒都迷迷糊糊的。
白寂嚴眼眸微瞇,胸腔中溢出一絲低笑,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抵住了駱昭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白寂嚴勾唇開口,沙啞的聲線隱含一絲笑意,卻又帶著篤定的意味
“第一次”
駱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驟然睜大,里面就差寫上了“你怎么知道的”幾個字了,轉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緊
“你有沒有不舒服”
這,昨天晚上他們都沒有洗澡,他就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知道那啥之后肯定得洗澡啊。
而且,這人這么篤定他是第一次,是不是他昨天真得發揮的挺不好的弄傷他了
駱昭的目光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下瞄,白寂嚴被他瞄的有些起火,手再一次用力抬了
一下他的下巴,駱昭再次抬瞪著那雙發財眼看他。
“這么不自信”
“胡說,我是擔心你好吧”
白寂嚴不和他調笑了,身上的感覺確實不太舒服,他這才起身去了浴室,卻是一動之下那個不知名的地方便會痛一下。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駱昭跪坐在床上看著他步履緩慢地走去浴室,臉上都紅了一片。
浴室中傳來了花灑的水聲,駱昭的腦袋有些放空,眼睛還盯著浴室的門,昨晚的片段開始在腦海中拼湊,他趕緊閉上了眼睛,拍了兩下臉。
快二十分鐘白寂嚴才出來,可能是因為洗了熱水澡的緣故,那人的臉上和胸膛上都有些發紅,換了一身清爽干凈的衣服,那有些狼藉的床他便不想坐了,駱昭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那我去洗了。”
白寂嚴點了點頭,駱昭站在花灑之下,深呼吸了好幾次,但是一閉上眼睛就是白寂嚴鎖骨那里的嫣紅,冷靜,冷靜,快住腦。
等他出來的時候白寂嚴已經穿戴整齊,熨燙得體的深藍色襯衣,雖然不曾扎領帶,但是領口的扣子卻還是扣的整齊,遮住了里面那那引人遐想的痕跡,人隨意靠在一旁會客廳的沙發中,正在打電話,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精致矜貴。
里面那有些狼藉凌亂的床也已經換過了床品,重新鋪好,屋里的一切就像是他昨天剛剛到酒店房間的樣子一樣整齊。
有的時候氣氛對人的影響就是很大,就比如昨天晚上的事兒,如果此刻兩個人都在床上,都光著,那什么話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