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床就和沒睡過一樣,而昨天晚上共度春宵的另一半穿著整齊,而他只圍了一個浴巾,駱昭忽然就有些尷尬。
白寂嚴看到了他,將手機拿開了一點兒,指了指一旁的衣柜
“讓助理送了你的衣服來。”
“啊,哦。”
駱昭趕緊到了衣柜那里,和昨天差不多的一身西裝,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整理好領子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才有了多余的精神聽了聽白寂嚴講電話的聲音,他在讓人查昨晚酒店的監控。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兒,他的臉色也有些兩分戾氣,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算計。
如果昨天晚上白寂嚴沒有留了心思找到了這個房間,而是到了原來的606是不是就真的著了別人的道而他也是意識不清,這房間如果進來的是別人呢
雖然他和白寂嚴不是真的結婚那種關系,但是他們也正兒八經地領過了結婚證,在別人眼里他們就是兩口子,這樣明目張膽地算計他的人當他是死人
駱昭越是想越是覺得心頭火起,咽不下這口氣,系好了領口最后的一顆扣子之后就氣沖沖地轉身直接擰了門把手出了房間,那腳步和去干架是一樣的,白寂嚴聽到動靜抬眼看向門口,也不知道他這忽然出去是干什么。
但是隨后他就聽到了走廊中傳來了用腳踹門的聲音
“出來,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出來,讓我認識認識你是誰。”
“下三濫的手段,你在這跟我演甄嬛傳呢你最好祈禱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然是誰我也不慣著他,下藥,你怎么不直接下毒呢派出所多你一個過年的也不多。”
昨天晚上的賓客多是住在這個酒店的,現在才九點出頭,昨晚結束的晚,很多人這個時候都還沒有起,駱昭的聲音響在走廊,周邊已經不少的房門都打開了。
有些人雖然不太認識駱昭,但是知道他可是和白寂嚴領了證的人,這大早上的這是什么情況
“這,這是怎么了”
駱昭踢了半天606那屋子也沒有任何的人出來,他出門的時候就知道那屋子里肯定沒人。
畢竟那人又不是傻子,白寂嚴沒有回那個房間他不可能還在房間自投羅網,他出來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反正白寂嚴最后也沒有進那個房間,他也知道這樣做在別人看來有失風度。
但是他也想清楚了,若是他蔫蔫地認了,白家的人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只有他追究,不給任何人留情面,他們才會顧忌。
駱昭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昨晚這酒會不知道誰給我和白寂嚴的酒里加了東西,將那609的門牌換成了606,支開了我,若不是白寂嚴認出我掉在609門口的珠子,怕我有什么事兒敲門進去,那會兒恐怕就誤入別人的房間了。”
“故意調換門牌,打的什么主意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虧是白寂嚴找到了我,不然被那加料的酒放倒,指不定今天早上大家就能看到一個要白總負責的戲碼了。”
“酒店經理呢酒店的門牌被調換,這種事兒也能出現我需要昨天晚上完整的監控視頻,立刻馬上。”
白寂嚴到門口就看見前面那個年輕人看似像是一個噴火龍,卻句句都是條理,見他沒有吃虧,他這才緩緩走上前去。
酒店經理連忙趕了過來,連著山明集團的大少爺許宣都來了,白寂嚴到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這種事兒其實說實話在場的這些個老狐貍都不意外,更有甚者,一些比較了解白氏情況的人,對這背后的人也有些猜測。
但是一般情況下這種事兒大概率都會私下解決,畢竟被下藥不是什么太體面的事兒,而這背后的人有的時候也不能公然撕破臉,像駱昭這樣毫無顧忌,直接開撕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見到白寂嚴來了,自然想著他好歹是能緩和一些氣氛,尤其是酒店的經理和許宣,這帆船酒店雖然不是山明集團管理,但是也有一點兒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