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都沒有露出來就直接進了轉角,那里正好是一個監控死角,隨后人直接上了電梯,也沒有露出臉。
電梯直通地下停車場,人就這樣揚長而去,羅經理在一邊
“白總,確實是我們酒店工作疏忽,招待不周,昨天的人我們會一一排查。”
他這樣說也是留有余地,來之前許宣就交代了他,這事兒多半是白家自己人做的。
就算是酒店的監控系統沒有直接拍到那人的臉,但是來往車輛的登記還是有的,真的想查他們必然能查出來。
但是這畢竟是白家的家事,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視頻交出去,剩下的白寂嚴肯定自己有處置,而白寂嚴也確實是領了這個情
辛苦羅經理了,有心之人想要做這種事兒,酒店也是防不勝防,這視頻我收下,車輛我自會查。”
這個臺階遞出來,羅德立刻交出了視頻下了梯子。
白寂嚴掃了一眼那車牌,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必然是在查車牌。
這個插曲之后,駱昭接下來的幾天晚上回家都有些晚,那天晚上的細節在腦海里不斷清晰。
他好像壓著那人要給他按摩,結果擦槍走火了,他本來好意是讓白寂嚴能早點兒睡著覺的,這要是回去的早了,說不得還要按摩,他現在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鄒明看著駱昭這幾天天天加班,這才想著晚上拉著人去酒吧放松一下
“騾子,別工作了,走,晚上喝一杯去。”
駱昭看了看時間,頓了一下,就提了衣服真的和他出去了。
“無塵”的夜場,迷醉的燈光,舞動的人群,這里有重金打造的浩瀚的星空頂,宛如置身夢境之中,那深邃的星空將那周遭絢麗的霓虹燈光吸進去了一些,讓這燈光不致迷人眼。
高腳杯中的清酒搖曳,這里有令人興奮的音樂,有七位數的酒,有令人迷醉的一切,駱昭不是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他去酒吧多是去清吧,鄒明平常也不來這里啊,他不禁問道
“怎么來這里了”
鄒明湊近他開口
“聽朋友介紹的,看見那個調酒師沒聽說他是身價最高的調酒師,剛來沒幾天卻火的不行,這里好多人都是沖他來的。”
“他手里的第一杯酒是要拍賣的,誰出價高,他今晚便陪誰喝酒,但是如果他對那人不滿意,就會再調一杯酒婉言相拒,結束今晚的拍賣,狂吧”
是挺狂的,駱昭抬眼看過去,吧臺中,那調酒師的臉上帶了半邊面具,卻無損那幾乎無可挑剔的面部線條。
他的身子輕輕跟著音樂的旋律擺動,自然舒展,不會讓人產生搔首弄姿的感覺。
勁瘦的腰肢沒有一點兒多余的贅肉,微微透視的白襯衣勾勒出了緊實的腹肌,一雙微微狹長的狐貍眼就宛如勾人魂魄的經幡一樣。
眼尾的一顆痣更添了幾分韻味,身上果敢利落的肌肉線條不帶一分柔媚,卻帶著極致的危險和誘惑。
他調酒的動作行云流水,鄒明懟了他一下
“哎,開始了,他已經三天都沒有選任何人了。”
駱昭看他這么激動
干嘛你要競拍啊10”
“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