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場酒以十八萬落定,鄒明直咂舌
“你說這是哪個冤大頭有錢人啊十八萬就買人家陪著喝一頓酒這不純純有錢燒挺慌嗎”
駱昭聽著他這話一下就想起了那個一百萬一次的夫妻義務,狀做不經意地開口
“你說有沒有人花一百萬和別人睡一覺”
還是被睡的那種,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
鄒明轉過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一百萬那不叫有錢人,那叫冤大頭,純純的,一百萬,那可是一百萬啊,什么金枝玉葉花魁啊值一百萬”
駱昭戰術性低頭喝了口水
“也是哈。”
駱昭再次看向了那個調酒師,面具后面的人抬起眼眸,目光隔空攝過,落在了駱昭斜后方的一個卡座上,他站起身,端起了酒杯,走了出來,宣告這一次的拍賣成立。
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他,就連駱昭都有兩分好奇,追隨著那個調酒師,他倒是想看看那個花了十八萬拍酒的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大怨種。
但是在轉頭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卡座中坐著的女人長發隨意挽起,一身黑色連衣裙,眉眼明艷大氣,纖細的指尖握著透明的水晶杯,輕輕搖晃,嘴角微微上揚,神色玩味又慵懶。
明明沒有什么表情卻讓人能覺出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威儀,目光所及周邊看過來的男人時,寡淡的就像是在選妃的帝王一樣。
鄒明睜大眼睛
“哎,這,這位怨種是不是你那山陰公主姐姐嗎”
駱昭實在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姐,駱妍的目光已經沖他瞟了過來,只做了一個勾勾手的動作,駱昭放下杯子
“我過去一下啊。”
那位調酒師躬身將那一杯酒放在了駱妍的面前,駱妍的目光直視那面具下的雙眼,似冷非冷
“好大的架子啊。”
那人的眼底似乎流露出了一抹無奈,坐在了她身邊,駱昭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姐身邊有人了,直接過來
“姐,你不是說下周出差才回來嗎”
現在馬上就年底了,這酒業的生意本就是越到年底越忙,駱妍每年一到這個時候就忙的滿天飛。
駱妍周身唯一的點綴便是耳上那一對澳白耳飾,甚至唇色都是裸色,她的氣場根本無需大紅唇去烘托
“下周我這才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你這結婚證都到手了,我若是再不回來,是不是下一次孩子都要叫我姑姑了”
“姐,那個不是有意外嗎我婚都求了,哪能出爾反爾呢咱們駱家不是那樣的人啊。”
駱妍冷哼一聲,抬手從包
里甩出去了一個u盤
“二傻子似的,還挺會挑戰高難度的,眼看著過年了,白家那一大家子你想清楚怎么應付,這個自己拿回去看,別丟人,別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