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從前的老式玩法,應該是美式玩法吧,白球母球,最后黑八,第一個進球決定全還是花。”
白寂嚴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桌案上擺放好的三角形球臺
“嗯,我之前也是這種玩法,你來開。”
駱昭走到了桌前,俯身,胸前和桌案平齊,一桿出手,白球撞向了球壘,球壘霎時間被炸的四散開來,3號進洞,昭示駱昭打全的,白寂嚴打花的。
駱昭很久沒玩,不過手感還在一些,第二桿又進一個,白寂嚴便閑閑站在一旁看著那人,可惜第三桿的球在球洞前繞了一圈出來,駱昭一拍大腿
“啊呀,差一點。”
白寂嚴笑了一下,掃了一眼白球和九號的位置
“多謝駱總了。”
白球和九號還有中洞幾乎是一條直線,白寂嚴俯身,干凈利落的一桿,毫無懸念的得了一球。
他的力道掌握的非常好,這種直線球很容易將白球跟進去,但是他的力道果決,兩球在撞擊的一瞬,九號被推進去的同時,白球回彈回來。
回來的白球落在方才的位置偏前兩個球位的地方,和十三號還有底洞成為近似直線。
駱昭見此上前一步,白寂嚴換了一個位置附身,再一次得一球,而白球停在了底袋前三寸的位置,他站起身,掃了一眼白球和十四號的位置。
“十四號反中。”
白寂嚴再一次彎腰,目測了一下位置,骨節分明的手指壓在桌案上,球桿搭在虎口的位置上。
白球瞬間被擊出,打在了對側的球案邊被反彈回來恰好擊中十四號,十四號就這樣落到了中袋中。
駱昭徹底站直了身子,看向白寂嚴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崇敬,他上去拉了一下那人的衣服
“白總深藏不露啊,你該不會想直接一桿把我收了吧”
白寂嚴垂眸看了一眼那個拉在他衣服上的手,抿唇輕笑
怕了
駱昭再一次看了看球案上的局面,很顯然白寂嚴再一次留了頭,白球和十五號還是一個好位置
“不怕,就是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之前經常玩”
這臺球說簡單吧,也挺簡單的,但是真的玩得好可不容易,不光要算計好每一次打的角度,手上的準頭還要跟上。
這些都做到其實已經不容易了,更遑論白寂嚴明顯在這基礎上還精準計算出了每一次白球落的位置,這絕對已經能算得上是高手了。
白寂嚴站直開口
“我也是上學的時候有一陣子比較喜歡打。”
駱昭一想到當初有別人陪著白寂嚴這樣打球他就有些酸
“你那個時候和誰打啊”
白寂嚴靠在了球案上,目光有些一閃而逝的暗淡
“自己打。”
“啊自己打”
白寂嚴緩緩舒了一口氣
“那個時候總失眠,晚上沒有什么事兒做,就會在頂樓的臺球室練球。”
駱昭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想到一個人打球的孤寂身影他忽然心中一疼,想都沒有想地,他一把撂下了球桿就上去抱住了那個清瘦的身影,將下巴輕輕搭在了那人的肩頭
“以后不會了,以后你什么時候喜歡打球,我都陪你,只要你不嫌我菜就行。”
青年的身子微熱,抱著他的手臂很是緊實,雖然像是撲過來的大狗狗,不過倒是分外的讓人暖心和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