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禾眼底的欲望再也不加掩飾
“犯罪笑話,我犯什么罪了我將你囚禁了嗎我綁架你索取贖金了嗎我只是將自己的哥哥帶到一個我喜歡和你分享的地方而已,我犯了什么罪”
白慕禾的目光流連到這屋子的每一處地方,就像是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瘋子一樣
“你看,這里好不好看這是我特意為你打造的,你看這些壁畫,每一幅都是我親自畫出來,找人雕刻出的,你認真看,仔細看,看看這上面的人的臉像不像你”
白寂嚴的目光落在了四周的壁畫上,每一幅圖的畫面都讓他感到生理上的惡心,胸口一陣一陣的惡心感傳來,他側過了頭,抬手撫上了心口,白慕禾卻忽然轉過身
“說啊,像不像這些人像不像你”
白寂嚴從未想過白慕禾對自己竟然存了這么骯臟惡心的思想,剛才車上的迷香讓他的意識還是有些昏沉,他緊怕這樣的情況對孩子造成傷害,肚子上的那雙手微微收緊。
白慕禾的目光驟然落在了白寂嚴的肚子上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有了那小子的孩子,從前我和十分遺憾我們不能有一個孩子呢,卻不想你卻可以生,但是我不喜歡你和別人的孩子,我們不要他,你給我生一個怎么樣”
那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就像是是毒蛇的信子,白寂嚴渾身的神經都已經緊繃到了極點,他的眼神微瞇,感的察覺到白慕禾的精神狀態好像有些不對,今天的一切他沒有防備也沒有預料。
一切發生的都是那樣的沒有預兆,對,就是沒有預兆,即便是白慕禾對他存有什么心思,但是這么多年都過去的了,從來都相安無事,為什么偏偏在今天白慕禾選擇劍走偏鋒
讓一個人鋌而走險的原因,要么是他已經無路可走,選擇滿足自己內心中隱藏的最深的欲望,要么就是這個人現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在一個人思維正常的時候做的。
白慕禾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那雙手馬上就要觸及白寂嚴的肚子了,卻被一個虛浮無力的手給扣住了手腕,白寂嚴撩開眼皮決定賭一把,他迎上了白慕禾的目光,唇邊勾勒出了一抹輕佻的笑意
“你喜歡我”
喜歡這個詞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從白寂嚴的口中說出,白慕禾只覺得靈魂都有那么一刻的顫抖
“是,我喜歡你,我恨不得將你每天都攥在我的手心里。”
白寂嚴再一次笑了
“那你希望我死”
又是一個十分有重量的詞,白慕禾瞳孔一縮
青竹酒提醒您古板老男人懷孕后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白寂嚴冷冷開口,目光掃向了這屋子周圍那些仿照著他的模樣做出來的壁畫,忍著惡心開口
“不想我死,就別打這個孩子的主意,你這么了解我,難道沒有查到過我有凝血障礙嗎這個孩子有了問題,我也要跟著賠命,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留著他”
白慕禾的動作忽然一僵,他確實之前有查到過白寂嚴有凝血上的問題,而且,他自欺欺人的一直認為白寂嚴和駱昭不過是權宜之計的聯姻,能有多深的感情,但是白寂嚴卻留下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