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禾被逮捕,十八看著床上的樣子,及時讓警察撤了出去,駱昭在看見白寂嚴身上什么都沒穿的時候血氣已經上涌到了極點,他恨不得奪了警察的槍將白慕禾打成篩子,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渾身都在抖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來了,對不起。”
濕冷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孩,孩子”
白寂嚴的聲音已經細碎地不成音調,駱昭微微掀開被子,便看見了他身下的大片殷紅,腦子徒然炸了一下,他顧不得別的,用床上的被子將人裹起來,便小心抱了起來,疾步出去,大喊
“醫生,救護車呢,救護車。”
解救人質,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一塊兒來的,白寂嚴被直接抱到了救護車上,駱昭手抖著給周彬打電話。
他是最熟悉白寂嚴情況的,來的救護車是第一醫院的,但是第一醫院并不近,一般來說救護車是要拉著病患到自己的醫院的。
但是這種急救都是事急從權,優先最近的醫院,加之白寂嚴之前有固定看診的醫院,還有駱昭這個第一監護人簽字,所以這一次還是直接送人到了之前的醫院。
駱昭幫他仔細蓋好被子,救護床上的人身上已經被連上了管子,從掉救護車的時候他就說了白寂嚴懷孕且有凝血功能的障礙,所以好在車上預備了可能的急救藥,周彬更是在電話那邊指導用藥。
救護車一路綠燈開到了醫院,駱昭一直握著那人的手,跟著救護車跑的時候他害怕的眼圈紅了一片,周彬將人接近了急救室,駱昭再一次站在了急救室外面。
白慕禾已經被警方捉拿歸案,十八沒有跟回去,而是跟著駱昭到了醫院,駱妍從接到駱昭的電話就感覺事情不太對,此刻她的電話打進來,駱昭接起來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駱妍一聽立刻站起身
“昭昭,你在哪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駱家父母和駱妍是二十分鐘后到的,蘇嵐娟第一次這樣頭發散亂的出門,站在急診室前面的時候她腿都有些軟
“小白怎么樣了這,怎么會出這樣的事兒呢”
剛接到電話的時候她耳邊轟的一聲,耳鳴好久都沒有下去,駱妍的目光盯在了駱昭身旁的人身上,十八難得有些局促地沖她勾了一下唇角,然后就低下了頭,再不復剛才和駱昭追兇時候的干脆果決,雷厲風行。
駱昭的眼眶瞳孔,腎上腺激素的飆升讓他現在腿都是軟的
“是白慕禾,他沒有給白振江捐獻腎臟,給白振江移植的腎臟找來別人割的,剛才警方已經來了消息,說白振江已經在致和醫院搶救無效身亡了。”
電話他也是剛剛接到的,致和醫院現在已經被警方控制了起來。
哪怕現在擔憂到極點,駱昭還是隱瞞了白慕禾對白寂嚴那骯臟的心思,剛才地下室里的事兒只有他和十八還有兩個沖進去的警察知道。
警察是不會向外透露案件的,而十八他也信他不是亂說的人,這樣的事兒他不想再多一個人知道,哪怕那是他最親近的人,白寂嚴是那樣驕傲的人,他不會讓他面對任何別樣的目光。
這些消息實在是過于震撼了,就是駱道城都沒有想到這短短的一天會發生這么多的事兒,駱昭低著有看著褲子上剛才蹭上的白寂嚴身上的血,越是看便越是害怕的渾身都在抖,駱媽媽心疼地坐在他身邊,手輕輕按住兒子的肩膀
“我們要相信小白,他那么堅強的人,一定會挺過來的。”
其實她心中也沒底,白寂嚴凝血障礙她知道,這樣大的變故,她沒有問駱昭白寂嚴進去時的狀況,但是看著他身上的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急診室中在緊急調用a型血的血袋,和上一次的幸運不同,白寂嚴這一次的狀況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