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昭的話并非是一味的安慰,細想也確實是有道理的,畢竟有誰做事兒能說毫無目的要是做事兒帶了點兒目的就要被算作是陰暗的話,這天底下沒有光明的人。
白寂嚴看著那雙盯著他無比認真的雙眸,忽然就抬起手,揉了一下駱昭的臉,駱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的懵了一下,臉頰被那人的手掌擠了一下,嘴都撅了起來,眼睛有些震驚地睜大。
這樣的模樣一下就逗笑了白寂嚴
“我們昭昭真是個通透的人,是我胡思亂想了。”
駱昭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卻沒有那么容易被揭過去
你知道你是胡思亂想就行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優秀,可能就是因為你太優秀了,老天看不過去,才會給你安排了一堆的極品親戚,不過人家大師不是說嗎人一輩子沒有十全十美,總不會每一樣好處都占到。
所以你親緣不好,這不就補給你姻緣了嗎你看我們多有緣分啊,因為一個投資案相識,你做了我的伯樂,你還幫了你的忙,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白寂嚴方才的心情因為駱昭的原因真的被治愈了不少,回頭想想他和駱昭確實也算是有緣分
“好,那以后就仰賴駱少照顧了。”
駱昭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樣就對了,你從前不習慣別人對你好,現在要開始習慣了,不要老想著自己付出什么,你就躺平,好好享受就好了。”
這回到家的第一晚駱昭在床上和那人有些膩歪,不過有一件正事兒他還是要說
“哦,對了,經過這么一件事兒,白家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了,你懷孕的事兒也肯定透露出去了,我看我們就不要出國了吧”
之前白寂嚴也是怕在國內白家的人出什么幺蛾子,也怕后期他無暇自顧,有人暗地里耍手段,這才準備去國外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白振江忽然就死了,白慕禾這個狼人也已經進去了。
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再去國外的必要了,更何況白寂嚴現在的情況能不能長途飛行都是個問題,白寂嚴點了點頭
“嗯,現在確實不必去國外了,白氏子公司在自查的同時也在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白慕禾的案子恐怕一時也完結不了。”
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變故實在是太多了。
白寂嚴作為被害人,是需要錄口供的,只是之前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口供是警方的人去醫院錄的,但是他卻不光是受害人,白氏持有致和醫院的股份,白氏集團作為法人股東自然也要接受調查。
而白寂嚴是白氏的負責人,免不了也需要回答一些警方的詢問,介于他現在的情況特殊,這一次的問詢還是由警方到白寂嚴的家中問詢。
來的是這一次案子的負責人,刑偵支隊三隊隊長良程,還有一個辦案刑警,最后一個則是一個熟悉的面孔,十八。
駱昭給白寂嚴換了一身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扶著他到了客廳
,良程看著四十多歲,很是符合很多人心目中刑偵隊長那種不茍言笑的嚴肅模樣。
駱昭給那三位倒上茶,良程微微點頭示意
“今天來是有幾個問題想和白總交流。”
白寂嚴的身后墊了軟枕,靠著扶手坐的直一些,顯得精神倒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