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良隊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上一次您說白慕禾曾說他并非是白振江的親生兒子,我們回去檢驗了這白慕禾和白振江的dna,他們確實不是父子關系,現在我們也在排查白慕禾生父的信息,白慕禾有沒有和你透露過什么有用的信息”
白寂嚴想了想,微微搖頭
“沒有,白慕禾當時只說白振江并不是他的生父,并沒有提及親生父親,不過我早些年倒是在家中聽說過,他的母親在當初和我父親分開的時候好像有過關系密切的人,現在白家老宅的管家周安當年就在白家,或許他會知道一點兒。”
那邊也正在記錄,駱昭想起了前兩日警方持搜查令搜查了之前由白慕禾負責的那家子公司的幾個他主要的活動場所,雖然是按規矩辦案,但是畢竟警方搜查公司不是小事兒,這幾日雖然公司放了假,但是也難免人心惶惶。
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良隊,白慕禾有沒有在公司有什么違法的行為”
他實在是擔心,企業只要是和毒品扯上關系,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兒,良程抬眼看向駱昭沒有開口,白寂嚴笑著拉了一下駱昭,看向了良程
“良隊別介意,我們家這個是有些擔心,規矩我們知道,案情明了之前一切依警方的程序。”
駱昭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好像問的太多了。
后面良程主要是拿過了一些有關白氏和致和醫院的投資協議,還有他們在報表中發現的一些問題和白寂嚴詢問,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臨走的時候十八還笑著和兩人招手,等人都出去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白寂嚴應付了一上午也有些精神不濟。
人剛一出去他便松了身上的力道靠近了椅背里,駱昭坐了過去
“累了吧剛才我是說錯話了嗎那些不能問”
白寂嚴的手輕輕覆在肚子上,看向了他
“警方的搜查令下來的那么快,直接便搜查了白慕禾幾個重要的活動地點,很顯然應該就是在找他吸毒的證據和地點,什么事兒只要一沾上毒品都會變得分外敏感,如果白慕禾真的在吸毒的話,那么追本溯源,還要追查源頭。
這種案件不告破是不會對外披露的,無論他們現在有沒有在白慕禾的辦公室中找到線索都不會告訴案情之外的人。”
駱昭的臉色難掩擔憂,還有一絲憤恨和懊惱
“如果這些和白氏扯上關系,是不是很麻煩”
白寂嚴看出了他的忐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別太焦慮了,我派去查子公司的調查組也有消息回來,雖然賬目上確實是有一些問題,但是絕大多數的問題
在于對外轉移資產,到目前為止倒是還沒有發現他以公司的名義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兒。
所以即便真的和毒扯上關系,也僅僅是白慕禾的個人問題,后續事情報出去,有人用這個名目來攻陷白氏,集團也可以及時和子公司做切割,而在親屬關系上,白慕禾這個白振江最疼的私生子,卻不是親生的,這樣的豪門密辛遠的話題度也一樣不少,針對白氏的輿論不會太難看的,別擔心。”
駱昭看了看他
“你真把我小孩兒糊弄了,現在的問題是一個白慕禾嗎致和醫院違規做器官移植手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一個是白氏的子公司,一個是白氏投資的企業,一個總經理涉毒,一個醫院涉嫌器官買賣,非法移植。
一旦這個消息報出去,不知情的人第一反應就是白氏爛了,里面都是一群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