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下意識地將手機藏到了被窩里,身邊一個低沉溫和的聲音響起
“睡不著了”
駱昭索性翻過身,整個人便向白寂嚴那邊蹭了蹭,小腹正好抵在那人的肚子上,白寂嚴抬手,圈住了他的身子
“緊張了”
駱昭隨性將腦袋湊到那人的枕頭上,大腦袋點了點
“有一種好像要高考的感覺。”
說實在的這發布會確實算的上是他要出息的最大的一個場合了,白寂嚴的唇角在黑暗的夜色中輕輕勾了一下,手抬起來,在他的腦袋上揉了一下
“你只需要保持情緒的穩定就好,正常發揮,不要被現場可能有的記者的刁難所影
響,拿不準的回答就回避,沒有關系的,現場還有另外兩個董事參會,將問題踢給他們,他們會回答的。”
手心里是駱昭頭發毛茸茸的觸感,白寂嚴也忽然有了一種送自家孩子上考場的感覺,聽著白寂嚴的話駱昭忽然笑了
“你這不是教我怎么答題,直接教我怎么糊弄考試啊,哪有這樣的老師”
白寂嚴語調輕緩,帶著天然能讓人放松下來的力量
“誰讓我家的學生第一次上考場呢誰都有第一次,不必對自己過分苛責,以后慢慢就好了。”
第二天駱昭很早就起來了,因為發布會前要和高管們碰面,他走的很早,白寂嚴送他到了門口
“盡力就好。”
駱昭抱了他一下才出門。
發布會盯在了白氏旗下的一個商務酒店的發布會展廳舉行,這一次白氏投資的醫院和子公司經理涉及到如此多的罪名指控,受到了各界的關注,早早的酒店停車場中就已經停滿了車,不少都是各家媒體的。
此刻的白寂嚴正坐在客廳中,眼前巨大的屏幕上正是發布會的現場直播。
臺上的青年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配了一條深灰的領帶,站在臺上的時候身姿挺括,周身上下僅有左手無名指上枚戒指這一個配飾,面對黑壓壓的人群,長槍短炮的記者他的面色嚴肅,鎮定自若。
駱昭微微欠身對臺下的眾人鞠了一躬,隨即站直身子,平穩的沉靜的聲音響徹在發布會的現場
“諸位上午好,首先我僅代表我的先生白寂嚴及白氏集團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到來,今天臨時舉行這個新聞發布會,是為著近日警方披露的有關致和醫院及志明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白慕禾涉嫌買賣器官,違規手術,及故意殺人一案的相關消息”
駱昭的陳述結束,提問環節的時候整個會場閃光燈的光芒交錯,長槍短炮都爭相往駱昭的面前伸
“請問今天白總為什么沒有出席發布會白總被白慕禾非法囚禁的消息是不是屬實”
“白氏前總裁白振江先生的死是不是白慕禾所害”
“白氏旗下的公司出現這么惡劣的刑事案件問題,白氏集團也要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白總今日不露面是不是有回避責任的嫌疑”
“網傳白慕禾對白寂嚴有亂倫的禁忌情感,請問駱先生知情嗎”
“請問,白總在被白慕禾挾持期間是否遭受侵害請問駱先生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會場上的聲音雜亂不堪,問題一個比一個更尖銳,駱昭站在臺上看著底下一個一個爭著往前面湊的臉,聽到那提及有辱白寂嚴聲譽的話語指甲緊緊地嵌進了掌心里。
他知道為什么白寂嚴昨天會然他保持情緒的穩定了,眼前這些問題怕是他早就料到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