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的天氣是正好,駱昭有意扶著他出去走走,不過白寂嚴卻反而有些不愿意出去
“就在門口走走好了。”
駱昭看了一眼外面,心里一頓,忽然明白了這人為什么不想出去,這個小區雖然豪華密度低,但是外面的院子畢竟不完全是自家的,在花園里難免遇到外人,這人現在月份大了,想來也不想被人看見他現在的樣子。
駱昭也沒有再提出去的事兒,只扶著他在家門口轉了兩圈,腦子里想著等到公司的事兒解決好,他就帶白寂嚴到郊區別墅。
七月初的時候,案子終于審結移交檢察院,致和醫院走私,買賣器官,私自進行器官移植手術,還有其副院長李升涉嫌販毒的消息得到披露,而白慕禾這個白氏子公司的負責人,也面臨了故意傷害罪,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故意殺人罪等多項罪名的指控。
一時之間白氏登上了各大新聞的頭條,上市股價也在消息爆出來的第一天就跌停了,書房中,白寂嚴和幾個股東在開視頻會,這么大的事兒,白寂嚴也早和股東提前通好了氣,包括重要的高管在內在,也已經提前預制了應急方案。
他也沒有刻意遮掩懷孕的事兒,所以這一次的視頻會他讓駱昭一同入鏡,公關部的總監趙海德開口
“白總,對全公司員工的告知書已經通過公共郵箱發送了,有關發布會的流程就是以上這些,您看還有需要完善的地方嗎”
一上午的視頻會議主要就是就發布會的流程進行討論,畢竟白氏是上市公司,這件事兒需要在第一時間向公眾和股民解釋清楚。
“發布會的流程可以定稿了,會議由三位常任董事主持,駱昭會替代我出席。”
趙海德的目光隔著屏幕落在了駱昭的身上,他是最早知道駱昭會替代白寂嚴出席發布會的人,他之前對駱昭的了解還停留在之前他是靠著白寂嚴才拿到盛景投資的小白臉形象,這樣重要的發布會交給他他其實還是不放心的。
但是白寂嚴堅持,他也沒有辦法,從確定他來出席發布會之后他就和駱昭交換了聯系方式,幾天的時間下來,倒是對這個小少爺有了些改觀。
很顯然其他的股東也提前知道這個消息,此刻沒有意見的原因不是他們有多信任駱昭,而是在于在這
件事中白寂嚴是受害者,白氏最高的掌權人是受害者這個形象會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一個撇清關系的作用。
讓公眾不至于因為子公司和被投資公司的違法行為而遷怒整個白氏集團,而駱昭這個白寂嚴的合法伴侶的身份,無疑是代替白寂嚴出面的最好人選。
結束視頻會議之后白寂嚴捏了捏眉心,坐了一上午骶骨處被壓的有些僵痛麻木
“昭昭,扶我起來一下。”
駱昭到了他身邊,摟著他的腰帶他起來,已經七個月的身子,孩子長得比從前都快,因為肚子的遮擋,白寂嚴走路都看不見腳面,從前他腰椎便有椎管狹窄的問題,現在孩子對腰椎的壓迫越發明顯。
坐久了躺久了若是沒人扶一把他都不太敢動,一動腰椎就是鉆心的疼,駱昭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忍了半天了,腰椎的問題其實沒有太好的辦法,陸河那邊給的建議也只是勤起來活動一下,配合照燈理療來緩解。
駱昭扶著他在書房中走了兩圈,白寂嚴的腳步緩慢滯澀,他本就貧血,如今多負擔一個孩子,臉上怎么補也不見多少的血色,從七月初以來,這人每天晨起腳都是腫的,晚上頻繁的起夜,睡也睡不好。
白寂嚴的身子一半的重量都壓在駱昭的身上,待腰間的鈍痛緩解了一些他才轉身看向身邊的人
“發布會在明早九點半舉行,是直播,我會送你過去,別緊張。”
有些微涼的手在駱昭扶著他的手臂上微微一壓,他一句話就讓原本確實有些忐忑緊張的人平靜了下來
“我不用你送我去,又不是上幼兒園,這還用送。”
白寂嚴看著他笑了笑
“真的不用”
駱昭的表情很堅定
“真不用,你不是讓你的第一大秘書吳賀跟著我呢嗎再說有什么事兒我電話和你聯系也是一樣,這兩天天兒也不好,你還是在家休息吧。”
看著他這樣堅決,白寂嚴也沒有像是撒不開手的老媽子一樣繼續啰嗦,反而是真的就交給了他。
白天的話是這樣說,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他還是失眠了,便偷偷將手機拿出來,將明天發布會上需要說的要點又看了一遍,就在他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的時候,身上的被子被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