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好吃的,好玩的,我要爸爸,不要走。”
小東西開始抹眼淚,兩條小短腿攀在白寂嚴的身上,撒潑打滾大有不下來的架勢,白寂嚴又有些舍不得直接走,駱昭看著對兒子無奈的人笑了笑
“那安安和小爸爸的去工作好不好”
白寂嚴看向駱昭,安安很顯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駱昭趕緊接他過去
“沒事兒,我今天不忙帶著這小東西去公司沒問題的。”
最后兩人收拾好安安要帶的東西,再出門的時候,兩人都很明顯地遲到了,這一天駱昭的工作效率極低,幾乎就看孩子了,趁著中午的時候還和白寂嚴通了一個視頻,這視頻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
因為之前的損傷太大,白寂嚴貧血的情況一直都沒有太大的改善,血紅蛋白總是在及格線前面游蕩,畢竟孕期的折損太大,精力和從前比不了,所以午后他一般都會在辦公室里面的套件中休息一個小時左右。
但是今天很顯然,他的休息時間被不肯撂電話的兒子占了,安安不知道是隨了誰,活是一個小話癆,駱昭看白寂嚴有些累了趕緊摟過兒子
“你爸爸要睡覺了,爸爸如果不睡覺,公司里就有有壞人抓著他不讓他走,你晚上就見不到爸爸了。”
小團子被唬住了
“爸爸,你快睡覺吧,我,我不說話了。”
說完一雙小胖手就捂住了嘴巴,露出了一雙肖似駱昭的圓溜溜的大眼睛,駱昭這才看向手機里的人
“你睡一會兒吧,晚上我和安安去接你。”
昨天天氣預報便預報有雨,從下午就下了一陣陣雨,雨下的還不小,沒一會兒的功夫,外面路上坑洼的地方就積了水。
“小爸爸,我要穿雨衣,我們出去,出去吧,我要爸爸。”
駱昭看了看時間,給白寂嚴打了一個視頻,拿著手機的正是剛剛換上黃色小鴨子雨衣的安安
“爸爸,我和小爸爸現在就去接你,我想吃小鴨蛋蛋。”
安安很喜歡吃一家兒童餐廳的小鴨子蛋糕,一直管那個叫蛋蛋,白寂嚴笑了笑,便緊了緊手里的活,早早便下去等那爺倆。
因為安安非要下去踩水,駱昭沒有辦法,便沒有讓人去地下停車場,而是停在了白氏大大樓外面的廣場上,白寂嚴就在一樓大廳等著,此刻看到駱昭的車也跟了下去。
就見一個小黃鴨從車上下來,張牙舞爪奔著水坑過去,駱昭慢悠悠跟在兒子身后,一臉的壞笑,就在小鴨子的小黃靴要踏進水坑的時候,他就提著兒子的脖領子讓他從水坑上飛了過去。
小東西不肯死心回來還要踩水坑,再一次從上面滑翔了過去,就這樣來回飛了好幾次,小鴨子不干了,癟嘴就哭了起來,駱昭一把將他提到了懷里
“啊,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白寂嚴在門口儼然看到了這一幕,有些無奈,駱昭卻笑嘻嘻不以為意,生孩子就是要好好一塊兒玩耍的。
“好了,好了,爸爸在,爸爸在,我們現在去吃黃蛋蛋,好不好哎呦,不哭了。”
晚上一家三口就是在兒童餐廳吃的,不過兩人都忽視了秋季最近流感高發,孩子越是多的地方越是病毒多,小安安就這樣在回到家的第二天晚上就開始有點兒咳嗽。
后半夜就開始燒了起來,小孩兒起燒一直都是來勢洶洶,一會兒的功夫就直逼39度,小東西燒的滿臉通紅,白寂嚴抱著兒子,駱昭開車直接去了白氏下面的醫院。
采了指尖血,安安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小嗓子都嚎的快啞了,心疼的白寂嚴把孩子抱在懷里親了又親。
化驗了血項和抗原,最后支原體顯示弱陽性,小孩子支原體感染并不容易好,往往每個三個星期都好不利索,當天晚上就掛了阿奇霉素,注射了退燒針。
生病的小安安簡直就是家里的小皇帝,白寂嚴推了工作在家陪了他好幾天,看的駱昭都有些眼熱,趁著小崽子睡了他湊過去摟住了那人的腰。
“你現在心思都在小崽子身上了,弄的我都想支原體感染了。”
白寂嚴使勁兒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