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話還真是不能說,就在安安快好的時候,駱昭就覺得身上尤其是腿上有些發酸,他起初也沒在意,以為是前兩天健身的時候動作量大了,但是晚上快睡覺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身上也開始酸。
白寂嚴剛從隔壁哄了孩子睡著,就見駱昭坐在床邊揉著腿
“怎么了”
“身上怎么有點兒酸呢我今天也沒
做什么啊。”
駱昭身體特別好,從認識白寂嚴之后,除了那一次烏龍的腸炎連感冒都幾乎沒有過,往往都是安安和他感冒,就留他一個好人,白寂嚴抬手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微微皺眉
“有點兒熱,我給你拿體溫計試一下。”
他嫌體溫槍不太準,家里一直都在用水銀溫度計,駱昭坐在床邊低著腦袋夾著體溫計,好像一直乖巧的大狗,白寂嚴忍不住在他的頭上摸了一把,五分鐘幫他拿出體溫計
“378,有點兒發燒了,還有什么別的癥狀嗎”
“就是身上發酸,別的沒什么。”
“可能是被安安傳染了,今天早點兒睡,快躺下,一會兒再測一下。”
因為惦記駱昭白寂嚴晚上一直提著精神,果然,12點的時候這人燒了起來,386°,成人和小孩子不一樣,這個問題人已經很難受了,駱昭多少年都沒有這樣發過燒了,渾身酸疼,頭只要是一動就像是有一根線扯著一樣疼。
嗓子也開始發干,怎么喝水都壓不住那股干癢,開始咳嗽,白寂嚴立刻起身去給他找藥
“來,先把退燒藥吃了,阿奇霉素有些刺激胃,還是明早吃些東西飯后再吃。”
駱昭好久沒有發過燒了,這一次燒的都有些懵,布洛芬吃下去之后身上的酸疼有些緩解,但是卻沒有退燒,溫度直逼39。
在家里幾乎一直是駱昭照顧他和孩子的時候多,他自己就很少生病,所以這來勢洶洶的燒也把他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我送你去醫院。”
駱昭人有些迷糊,拉了他一下
“沒事兒的,太晚了,今天外面刮大風,挺一會兒就挺過去了。”
白寂嚴這身體根本就不抗折騰,這幾天安安生病他都沒有睡好,這大晚上也沒司機,這人開車他都不放心。
白寂嚴心疼他,又去找了退燒藥,又找了酒精過來,幫他物理降溫,駱昭燒的渾身滾燙,被白寂嚴直接扒了衣服,那人蘸著被溫熱過的酒精直接拍在了他的腦門上,他直接就是一個激靈。
白寂嚴給他擦了額頭,脖子,還有腋窩和前胸,然后便輕輕抬手挑了一下那人的褲子
“褲子脫了。”
駱昭瞄了他一眼,還是慢吞吞脫了,卻不想白寂嚴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腹股溝那里,冰涼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彈起來了一下
“這里就,就不用了吧”
這個位置真的好敏感啊,白寂嚴撥開了他的手
“別鬧,物理降溫就要搓這里,你聽話。”
白寂嚴整幅心思都在這人那已經飆升到39度的體溫上,所以也沒有想別的,手繼續蘸了酒精就給他擦,卻不想,那個地方隱約開始升旗了,駱昭的臉也不知道是燒的還是別的原因,紅彤彤的一片。
他立刻一個打滾將白寂嚴的手壓在了身下
“好了,我好了,不許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