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是怕打針,就是我打了針明天還怎么拔河啊我們班要是輸了該怎么辦啊”
駱昭一把揉了一下自家兒子的腦袋
“小東西還挺會操心的,放心吧,你們下月還有運動會呢,到時候你還能幫你們班拿第一。”
針頭在一點兒一點兒地靠進,小安安的恐懼簡直要實體化了,白寂嚴緊緊抱著他
“安安是男子漢了,不疼的。”
一句男子漢激發了安安身體里的潛能,他一把將肉乎乎的胳膊給遞了出去,大喊了一聲
“打吧。”
針頭刺進了那胖乎乎的小手,總算是扎上了針。
最后小安安還是因為感冒在家休息了一周,錯過了這一次的拔河比賽。
時間一晃,幾年的時間就過去了,之前還在幼兒園的小胖墩,現在已經上小學了,但是這天的小胖墩很是eo。
白寂嚴下班就發現兒子的情緒有些不對,對著孩子招了招手
“安安,怎么了”
安安比小時候瘦了一些,不過還是比同齡胖一些。
“爸,我沒有被選上少先隊員。”
白寂嚴愣了一下沒有像到是這個事兒,小學畢業一般所有的學生都會是少先隊員,每學期都有入少先隊的,安安現在三年級,是可以如少先隊的第一個學期,一個班級只有三個名額,一般都是給前三名的。
而安安的成績中游蕩蕩,這少先隊員的名額自然是撈不到的
“這一次沒有選上沒關系,你們下學期還有機會,不過你告訴爸爸,為什么你這么想入少先隊啊”
“只有少先隊員可以做值班生,去別的班級檢查衛生,那些值班生可厲害了,戴著紅領巾,說扣分就扣分。”
白寂嚴笑了
“所以你就想成為少先隊員當值班生去別的班級去扣人家的分”
“我就是想試試扣別人的分是什么感覺,爸,我去寫作業了。”
說完他就抱著大書包進了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值班生的誘惑真的有這么大,下半學期安安的心思挪到了學習上不少,連駱昭都震驚了
“看來這紅領巾的誘惑力不小啊。”
白寂嚴正坐在沙發上看晚間的財經新聞,聞言笑了
“恐怕不是紅領巾,是值班生的扣分本。”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安安在三年級的下學期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少先隊員。
時間又過了幾年,安安已經上初中了,從前的小胖子現在已經瘦下去了很多,個頭也已經抽條一樣的長了起來。
此刻的中心體育場中,正在進行初中籃球聯賽,一身深灰色呢子大衣的人從看臺的門外進來,來人身材很是清瘦,氣質沉穩內斂,周身上下有一種久居高位的肅然,只有望向體育場上的目光卻多了一份和暖。
他身后是一個穿著短款黑色夾克的人,面上的笑意有些輕佻,一眼就看到了場下熱身的臭小子,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過來看白曜比賽的白寂嚴和駱昭。
場下穿著明黃色籃球衣的大男孩很顯然看見了兩位父親,揚著小臉就沖著看臺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然后帥氣地一甩頭發,白寂嚴抿唇輕笑,駱昭撇嘴吐槽
“技術不怎么樣就知道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