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述柏又道“你過兒要和姝雪一起陪祖母說話嗎”
“對,姝雪應已先云松齋了。”
“吧,我先將葉簽放回書房,然后要出門一趟。若家里有什么事,可以讓人南市尋我。”
沈晗霜“表哥中午回來用飯嗎”
“可能來不及,你們陪祖母用飯便好,不用等我。”
“好。”
話說到里,兩人便各自往要的地方。
之后一整日,沈晗霜心里都還在回想自己和表哥的對話。
但她面上不顯,好好陪外祖母和明姝雪閑談。用晚膳時,祖孫三人還小酌了一番。
老夫人愛酒,近年來女醫規定了老夫人每月能飲酒的量。因祝隱洲的傷,近段時日沈晗霜都在行宮里,有歸家,老夫人一直掛心,也心思飲酒,那受限的一小點兒量便用在了今晚。
沈晗霜和明姝雪的酒量不錯,但知道老人家饞酒,她們也都飲了少許沈晗霜的父母當年釀的酒。
回到明溪院時,沈晗霜不僅感覺不到醉意,反倒因為在路上吹了些涼風而很清醒。
可她卻像醉了一樣,看到了一不該出現在前的人。
“你怎么來了”沈晗霜緩步近,問道。
院子里的祝隱洲于夜色中長身玉立
,看向她時,底滿毫不遮掩的眷戀和柔情。
“很想見你。”溫潤的聲音中帶幾分讓人信服的沉。
沈晗霜心神微頓。
祝隱洲說得很直接,而她還的話里聽出了些別的。
沈晗霜分明昨日才回家,可祝隱洲不說想見她,而說很想。
似不愿讓她看低了的想念。
兩人隔不遠不近的距離對視,滿院的風聲似乎都某種靜謐的情緒取而代之。
不知過了多久,沈晗霜忽然輕聲道“原來你瘦了么多。”
來由地,她的聲音有些低,也有些悶。
之前在行宮中日日見,沈晗霜看得出祝隱洲因為傷痛和藥癮的折磨而在不斷消瘦。
一日未見,再出現在她前時,沈晗霜忽然想起了在些事情發生以前的祝隱洲。
雖然也身形清瘦,卻有如玉如竹的矜貴氣質,不曾像此時般。
那些日日復的苦痛和折磨像刻刀一樣,將祝隱洲雕刻得無比瘦削,失了許多光華。
祝隱洲敏銳地捕捉到了沈晗霜對自己的擔憂和心疼。
不知否又自己異想天。
卻忍不住抓住一點點猜想,朝沈晗霜近,停在她身前,垂眸子低聲問“我可以抱你嗎”
話音落,祝隱洲看見沈晗霜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一息的微怔過,祝隱洲上前將自己日夜思念的姑娘擁入懷中。
心底的情意鼓噪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