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祺匆匆跑過來,撕開寫有richest的姓名貼,黏在他身上。
richest低頭把姓名貼壓平,嘴里不輕不重地說,“你們說得沒錯,我們哈圈的人確實人品不行,來選秀也就是看個樂子。但是”
他吊起眼尾,陰森森瞪了他們一眼,“說我們是二五仔,老子不認。”
林祺瞧瞧richest,又瞧瞧對面幾個練習生,“聊什么呢你別到處惹事,咱們組已經夠忙了。”
“哪能呢”richest一秒變臉,“我可聽話了,你別跟曜哥告狀了。”
“我告什么狀還嫌他不夠忙啊。走了走了”林祺牽著自家狗子,回到泱泱組休息區。
留在原地的幾個練習生,還處在深深的震驚中。
剛才那個是richest
他被魂穿了嗎
近處,正好出來放風的a屑和獵,瞧見richest的新造型,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屑屑,剛才林祺拽走的小帥哥是誰”
“我好像瞎了,”a屑用力揉揉眼睛,“我怎么看見他貼著巨狗的姓名貼”
“真是巨狗嗎他戴假發啦”
a屑伸長脖子張望,不確定地說,“沒,看樣子是把臟辮剪了。”
a屑和獵對視一眼。
他倆認識richest時間久,都知道臟辮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曾經有個人動了richest一根臟辮,被他追出八條街,寫了三首ra激情辱罵。
而今為了泱泱組舞臺,他竟然把一頭臟辮剪了個干凈。
“完蛋,巨狗這次認真了。”獵拍拍a屑的肩膀,“能讓他做出這么大犧牲,泱泱舞臺肯定不得了,你收拾收拾準備dreaick全國巡演吧。”
“實不相瞞。”a目光蒼涼,表情殘念,“一公選曲那天,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然而,除了早就領教過池曜希可怕
本質的兩個raer之外,其他練習生壓根不看好泱泱,尤其是看到他們亂七八糟、毫無章法的舞臺表現。
第一次公演之前,最后的正式彩排機會。
5三無是萌點提醒您陛下在男團選秀c位封神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泱泱組不僅沒有c位,甚至沒有正經的歌詞。
連舞臺走位,也只是在很小的面積移動,看起來亂糟糟的,絲毫沒有新意。
再看看其他ra組,雖然沒有舞蹈,但是走位一個個玩出花樣,還絞盡腦汁使用各種道具。
相比之下,泱泱組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垮。
“恭喜山風弟弟,提前鎖定加票名額。”
“就算泱泱組支棱起來,也打不過山風的現場票啊。”
“我的意思是,泱泱組這么弱,山風肯定提前鎖定全場票王。”
“哎,也是玦哥對面的組還算有點實力,山風這邊,純純保送啊。”
泱泱組彩排過程中,四面八方不斷傳來唱衰的聲音。
可是,臺上七個人沒有受到半點影響,認認真真排練池曜希安排的隊形,心中信念感越來越堅定。
早晨出發前,池曜希拿給他們看熬夜寫完的歌詞草稿,遠遠比大家預想中更加觸動。
現在,比起千人圍觀的公演舞臺,他們更害怕配不上那副歌詞。
何遠帆小聲嘀咕,“隨便吧,你們要說風涼話只能趁現在了。”
“何遠帆,別管他們。”付秋野提醒,“接下來到你走位了。”
“哦哦哦”何遠帆一秒收回思緒,跑到自己的位置上。
正式彩排結束,練習生們重新回到錄制基地,天色已經黑透。
大部分練習生折騰整整一天,累得身心俱疲,只想回到宿舍樓好好睡一覺,為明天的公演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