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動了一下,背后伸出一只手,頂住插銷的末端。
“可以讓我試試嗎”不知何時出現的池曜希,語氣一片云淡風輕。
小姐姐這才注意到他,當即拒絕,當然不可以你沒看到它在發狂嗎還有,你為什么會來這里這個區域不對新手開放,你heihei”
她話還沒說完,眼見池曜希手一動,徹底打開鎖。
“不好意思。”池曜希沒什么誠意地道歉,“手滑了。”
小姐姐瞳孔嚇得收縮一瞬,握緊自己馴馬的皮鞭,下意識準備擋在池曜希的面前。
池曜希已經快她一步,走進狼藉不堪的馬廄。
戰馬自從來到馬場到現在,沒有接受過訓練,自然也沒有裝馬鞍和韁繩。
池曜希渾然不在意,靈活避開它四處亂尥蹶子的馬蹄,扶住后頸輕輕松松翻了一下。
沒等旁邊的小姐姐看清,他已經穩穩坐在馬背上,雙腿用力夾住馬的腹部。
原本處于瘋狂狀態的戰馬,更加暴怒,瘋狂甩頭蹬腿,企圖把池曜希從它背上甩下去。
“哎,你”小姐姐錯愕叫住他,不知道應該讓池曜希快下來,還是不要下來。
按照騎馬人的經驗,那個地方是馬絕對攻擊不到的位置。
可他如果下來,就會立刻被生氣的戰馬撕咬踐踏。
池曜希聽見聲音,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輕輕撫摸戰馬漂亮濃密的鬃毛。
雖然池曜希不滿意練馬場對自己的評級,但是他們說的沒錯,這是一匹好馬。
真正的戰馬,體內每一根血脈,都向往著遼闊的天地,絕對不愿意被囚禁在小小一方天地。
而且,別說練馬場的馴馬師,就連所謂的頂級馴馬師過來,都未必能征服它。
良駒自古以來,作為不亞于狗狗的忠誠代表,能千里單騎飛身救主,寧肯渾身負箭活活熬死自己,也不會輕易向敵軍投誠。
這樣的品性,哪是幾根鞭子就能隨隨便便征服的
池曜希老早就知道,馴服烈馬的方式只有一種。
騎在它的背上,讓它甘愿臣服。
池曜希拍拍它脖頸后方,示意躁動的戰馬安靜下來。
他凝視這匹馬,眼底閃過久違的、危險而又肆意的神色。
“證明一下你作為戰馬的資質。”
“乖,別讓我失望。”
話音剛落,馬廄內響起一聲震徹蒼穹的長鳴,戰馬像離弦的箭一般沖出去,快到視線來不及捕捉。
練馬場畫好的跑道上,阿瑰他們幾個坐在馬背上,讓工作人員牽著馬的韁繩,慢悠悠兜圈。
練馬場面積
非常大,工作人員為了弟弟們的安全考慮,走得比較慢。
半個多小時過去,他們還沒有繞完一圈。
幾個弟弟在錄制基地關了兩個多月,又被池曜希折磨好些天。即使這種哄小孩的騎馬方式,他們依然玩得樂在其中。
突然,背后響起一陣急躁地馬蹄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有一批通體黑紅、身材高大、四肢矯健強裝的馬,飛奔著擦過他們身邊。
它速度遠遠超過其它馬兒,很快跑完一圈,又撒開腿跑第二圈。
狄陽焰驚訝地看過去,瞧見池曜希坐在那匹低空飛行的大馬背上,手里沒有握韁繩,背脊挺得筆直,竟然絲毫沒有搖晃。
他們幾個騎馬,純粹是某種休閑活動。
而池曜希穩穩當當坐在那兒,仿佛他天生就應該長在馬上,騎著它馳騁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