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幫衣冠楚楚的人渣們一起吃飯,她全身的血都似乎凍結了。
未婚夫見盧丹兒在看他們,詫異問她“怎么了丹兒,你認識他們”
盧丹兒木然笑了笑。
認識,怎么會不認識呢,這幾個像噩夢一樣的人,別說才幾年了,就算是再過幾十年她也能一眼認出來。
“他們都是我的高中同學。”她說。
在美國讀高中的時候,她離封逸言住的很近,算是鄰居。不過封逸言這個人很難接近,雖然是鄰居他們兩人的交流也很少。
直到有天她突發奇想養條狗,然后領養了條哈士奇回來。
從那以后,封逸言偶爾看到她牽著狗散步時會跟她打聲招呼,得到她的同意后,會摸一摸狗子的頭。
于是每天清晨遛狗變成她最期待的事情。
她是個新手鏟屎官,有時候應付不了活潑好動的狗子,有一次清晨散步時狗子竟然掙脫項圈跑丟了。
就在她焦急地到處找狗子的時候,她碰到了晨跑的封逸言。
聽到狗丟了后,封逸言的臉色很難看,但二話不說就叫人幫她一起找,自己也在四周找。
他們一起找了大概一個鐘頭,終于在下一個街道的淺水湖里找到了渾身臟兮兮的狗子。
狗子渾然不知自己造成的混亂,沒心沒肺地跑過來,失而復得讓她喜悅地蹲在地上抱住它。
封逸言也一點也不嫌它臟,彎腰幫她把狗繩系好,然后把繩子交給她。
當時她臉熱的不行,心中小鹿亂撞,但在牽著繩子站起來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了陸詩靈。
陸詩靈就站在不遠處的街道上靜靜看著他們,見她看過來后,彎起眼睛,對她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
那個笑不知道怎么形容,讓她聯想到了江玉燕頂著空氣劉海挑眉一笑的那種感覺,有種強烈的危險感。
這感覺太過沒有來由。
所以她壓下了這種情緒,只是偶爾想起那個笑時心里總有點不安。
但后來果然出事了。
沒過幾天,有一名油管上的大u主分享了自己看到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支持羅琳的言論,并且他還曬出了對方大力抨擊了可憐的gbt人群,言辭激烈,充滿憤慨。
正是她發的。
是她更小不
懂事的時候發的,她都快忘掉了那個小號。
那個大u的粉絲很多,那個視頻的關注度也很高,繼那個大u主發布那條視頻之后,有人挖出了她的真實身份,并且在網上曝光。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學校里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迎接她的是無數異樣的目光。
她知道這件事絕對是陸詩靈做的。
沒有誰會這么無聊挖出那么久遠的小號,但她找不到任何證據其實找到了也沒用,那些言論確實是她發布在社交媒體上的,陸詩靈只不過將它們暴露在大眾面前而已。
但她想得到一個答案。
于是她私下找陸詩靈對峙。
在她言辭激動的一番質問后,陸詩靈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又朝她露出了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和當初在路上時一模一樣,然后微笑著說出嘆息話語,
“丹兒,你不該支持羅琳的,我們應該支持少數群體才對,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性別,讓我們對他們友善寬容些吧。”
這話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出錯。
不論她怎么質問,陸詩靈都無懈可擊,手機錄音沒有錄到任何有用的話語。
但她卻能確認,就是陸詩靈做的,她抓住了她的把柄,然后將之公之于眾。
后來她把這件事告訴了父母,但父母卻覺得不可能,肯定是他們商場上對手挖出來的,只是想影響他們公司的股價,是她疑神疑鬼想太多了。
她太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