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自己吃了這么大虧,對方卻隱在幕后毫發無損,于是她著手計劃報復。
陸詩靈本人太過無懈可擊,她打算在商場上擊垮陸家。
陸家的底蘊沒有她家厚,而且彼此產業有很大重疊部分,于是她就用她所能用到的家族資源瘋狂找陸家公司的茬。
但報復還沒徹底展開,就被楊雨果、邱嘉泊、陸哲遠這三個人渣發現了,他們決定給她個深刻的教訓。
原本她以為被退學回國已經是人生的至暗時刻,結果還有地獄等著她。她這輩子最痛苦最后悔的就是連累了自己的父母和其他親戚。
天涼王破也不是笑話。
她家在他們的刻意攻擊下,很快破產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是個不小心觸到了敏感神經的瘋子,是個因為暗戀封逸言而嫉妒陸詩靈的變態,是個做事惡毒反被整得破產的炮灰,狼狽又可笑。
而陸詩靈全程無辜清白,邱嘉泊等三個貴公子全程高高在上,在岸上冷漠地瞥著落水掙扎狼狽的她。
她怎么會忘了他們。
“老同學啊,那我們去打個招呼吧。”
未婚夫有點興奮地對盧丹兒說。
只要是生意做大點的都不會不認識那幾張面孔,那幾個人都是平常接觸不到的,貿然打擾反而會惹得對方。
但如果自己未婚妻認識的話就不一樣了。
盧丹兒笑了笑說“不用了,跟他們不是很
熟,一起去怕是會惹得他們不高興,我一個人去打聲招呼就回來吧。”
她端起一杯紅酒,握著酒杯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他們走過去。
“好久不見。”
她端著紅酒杯對他們說。
陸詩靈轉過頭來,一開始望著她的眼神有點陌生,但馬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隨后露出一個高貴得體的微笑,溫柔道“是你啊,盧丹兒,好久不見,這些年過得好嗎”
盧丹兒費了很大勁才沒有將紅酒潑到她那張臉上。
她說“還不錯,你呢。”
邱嘉泊優雅地用餐巾擦拭了下唇角,西裝革履,衣冠楚楚。他對陸詩靈說“不用什么人都搭理。”
陸詩靈朝他笑了笑,果然沒再理會盧丹兒。
楊雨果把后背往座椅上一靠,揚眉上下打量了下盧丹兒,像打量著一只骯臟的臭蟲,散漫不屑地說“我對你有些印象,怎么,以前吃的教訓還不夠深刻,破產還不夠你長記性,想來潑紅酒你潑一下試試。”
盧丹兒內心恨得滴血。
她調動肌肉,努力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您誤會了,以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也得了充分的教訓,這次我來是向大家道歉的,希望各位以后不要再跟我計較。”
說完她舉起紅酒杯,仰起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酒液入胃燒起一團火。
她的未婚夫和楊家的一個子公司有密切生意往來,如果他們再針對她,連未婚夫都會被她連累,所以她是來低頭道歉的。
成年人了,不能再像高中那樣不懂事。
楊雨果嗤笑了一聲,滿是不屑和譏嘲。
他雖然不知道她什么未婚夫,但也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擔心我們會繼續報復你想多了,你算什么東西。”
話語輕蔑毫不留余地,然后他不耐地說,“行了,滾吧。”
“再見。”
陸詩靈朝她優雅含笑地點了點頭。黑色小禮裙高貴得體,發髻低挽,脖頸項鏈閃耀,不染纖塵。
盧丹兒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這一桌人,就像看著惡魔和她的幾個倀鬼。可她卻不得不低頭。
“抱歉,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