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雞眼卻余悸未消,依舊很害怕的模樣,縮在角落,看起來就跟之前的抑郁狀態一模一樣。
好了,
破案了。
楊雨果滿臉黑線地回到那間房間,捏起過來迎接的狗腿子的后脖頸,把這只不到六斤重的小東西拎起來。
“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欺負你兄弟,還專挑沒人的時候欺負,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陰險呢”
小吉娃娃睜著兩只溜圓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完全看不出剛才剛犯下惡行。
露可想了想說“你說以前斗雞眼是人來瘋,如果它以前性格熱情活潑的話,那么狗腿子以前應該沒有欺負它,或許是有什么原因突然改變了狗腿子。”
說到這里她默了默。
楊雨果給狗狗取的名字還真是奇怪啊,狗腿子,斗雞眼。還好封逸言沒給她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感謝主人,感謝哥哥。
楊雨果立刻回想最近別墅里有沒有人員調動,納悶說“最近沒招新保姆啊”
露可提醒“狗最會被同類影響,你想一想,最近狗腿子是不是跟別的狗有頻繁接觸”
楊雨果一驚,隨后想到了什么般,神色驚嘆地望向她“你真的神了,最近我還真收養了一批流浪狗,都養在后院里,每天下午會讓這兩只跟它們玩一會。”
楊雨果別墅的后院很大。
他們過去時,看到十幾只各種品種的狗在一塊玩,也看不出有流浪過的模樣,每只都精神很好。
這里的草坪被修剪的很漂亮,有很漂亮的狗窩,還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可謂是流浪狗的天堂了。
露可讓楊雨果把兩只吉娃娃放到流浪狗群里,然后他們三個坐到稍遠的地方觀察。
三人坐在大太陽傘底下的木質座椅中,傭人給他們端來冷飲和茶點。
露可觀察著狗群。
封逸言和楊雨果都在等著露可發話,在露可觀察狗群時都沒出聲打擾她。
現在兩人都有點佩服露可。
原本他們都以為露可只是來玩的,沒想到露可說要來幫狗狗看病是真的能幫。
她不僅輕松把小狗從床底下哄出來,還那么快就找出問題的癥結,是真的有幾把刷子。
觀察了一會后,露可終于有了判斷,望著狗群開口對他們說“注意到那只柴犬了嗎”
兩人在狗群里搜尋了一下,很快找到目標。
“嗯,找到了。”
“看到了。”
露可說“狗腿子拜它當大哥了。”
“”
“”
拜大哥
兩個男人順著露可的話跟著觀察,發現雖然是一群狗玩在一起,但狗腿子確實一直靠柴犬比較近,柴犬對哪只狗兇,狗腿子也跟著對那只狗兇,汪汪汪大叫。
封逸言忽然問楊雨果“之前為什么給它取名叫狗腿子”
楊雨果看著狗群里的狗腿子,抽了抽嘴角“因為他看到我就特別狗腿,我走哪里就跟哪里,還會跟我特別諂媚的笑。”
他忽地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怪不得
它現在看到我沒以前熱情了,每次敷衍地迎接完我后就自己玩去了,原來是換了效忠目標啊我都沒發現。”
他哭笑不得。
自家狗子居然不服他,服別的狗當大哥。
跟在狗群中靠跟老大混得風生水起的狗腿子不同,另一只吉娃娃則一直處在狗群邊緣。
狗腿子看起來還挺得大哥心的,但是大哥卻看不上斗雞眼,于是狗腿子也跟著看不起斗雞眼。
聽完露可的分析,楊雨果有點頭疼“怎么狗也捧高踩低的,那該怎么解決呢,要不揍那只柴犬一頓,告訴它們誰是老大”
露可“不用揍,我會教育好它們的。”
她讓他們兩人別過去,然后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露可氣勢全開走過去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唬人的,不止封逸言和楊雨果兩個男人坐正了,連那群流浪狗也一下子安靜起來,全都警惕地望向她,尾巴不安地搖擺,跟熱情歡迎人時的搖尾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