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可徑直走到那只柴犬面前。
柴犬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嚕嚕看著她,尾巴搖得很歡,身體伏低,但是試著輕輕地咬她,心眼特別多,這是在試探露可了。
露可直接盤膝坐下,一只手把這只狗給壓趴下,她力氣很大,柴犬被壓得動彈不得,掙扎無果后,喉嚨發出咆哮,兇惡地齜牙想咬她,但被露可輕而易舉地鎮壓了。
其他狗都心有余悸地盯著他們。
又掙扎了一會后,柴犬發出求饒的嗚嗚聲。
露可開始臉色嚴肅地教訓它,時而指指其他狗,時而指指叫狗腿子的吉娃娃。
柴犬喉嚨里不停發出嗷兒嗷兒的求饒聲,被露可放開后,這只柴犬也討好地搖尾巴,露出柴犬標志性的諂媚笑容,似乎是認她做帶頭大姐了。
露可見這只服了以后,接著教訓狗腿子。
狗腿子被拎過來時特別乖。縮在露可的膝彎里,一動都沒動,兩只大眼珠子連轉都不敢轉。
太陽傘底下,兩個男人看著露可坐在草坪上一本正經地教育腿上的小狗,都直發樂。
小狗真的能聽得懂她說話嗎,跟它說這么多。
今天陽光很好,沐浴在陽光中的露可皮膚上微微反著光,像是傳說中的人體輝光似的,周身有一層淡淡光暈,看起來特別圣潔美好。
她皮膚潔白似雪,脖頸四肢具都纖長,五官美麗到失真,這么盤腿坐在狗群中教訓吉娃娃的樣子,讓人聯想到墜落人間的天使,又或者是能跟萬物溝通的山野精靈。
兩個男人望著草坪里的露可,一時都沒有說話。
經過露可的一番教訓,狗群明顯乖多了,就是露可走來時,一群狗都諂媚地跟在她后面,好像拜她當大姐了。
隨著露可的走近,楊雨果的背不自覺地挺立起來。
露可走到面前對楊雨果說“應該差不多了,狗腿子不會再起伏斗雞眼了,但是你要注意,這兩天要多喂斗雞眼,給狗腿子的食物少喂點,而且不能讓狗腿
子搶斗雞眼的食物。”
見露可沒有坐下的意思,楊雨果也站了起來,認真點頭說“好,這幾天我都親自喂。”
露可默了默,忽然說“謝謝你。”
楊雨果“我該謝謝你才是,小狗神醫,火眼金睛”
他笑著豎起大拇指。
“不,我要謝謝你。”露可純凈無暇的蔚藍眼眸望著楊雨果,就仿佛一片海,引人墮入。
她非常認真地對他說“謝謝你收養它們。”
楊雨果一下子就暈了,臉冒熱氣,撓著后腦勺胡言亂語“哈哈哈,這沒什么啦,不過我平常確實還挺有愛心的。”
紅魂吐槽聽聽他這說的是什么不要臉的屁話。
封逸言冷眼看著,冷不丁起身說“你女朋友來了。”
楊雨果猝不及防“什么,女朋友,啊,我沒”
他傻眼地望向院子大門的方向,沒看到有什么人過來,反應過來后他恨不得給自己腦門一巴掌,她們向來不知道他家地址啊
他疑惑地看向封逸言。
封逸言淡淡道“看錯了,是保姆。”
楊雨果“”
露可和封逸言又待了一會后,兩人一起離開了。
留在家里的楊雨果腦子里亂糟糟東想西想的,最后只剩下一個想法世上有趣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他是絕不會跟兄弟看上同一個的。
還好他沒陷進去。
對,還好他對人沒意思。
又催眠了自己幾下,他自覺把腦子里的臟東西給清理出去了,渾身輕松。
他再去看那群流浪狗,想到露可之前夸他的話,情不自禁地笑了,臉頰酒窩隱現,一個人甜蜜地自言自語“嗨,你說我怎么這么善良呢。”
心情很好地跟狗狗們玩了會后,他提溜起自己的兩只吉娃娃,當啞鈴似的上下托舉,自己發神經。
“謝什么”
“不用謝”
“我就是這么善良”
舉一下大吼一聲,兩只吉娃娃嚇得汪汪汪亂叫,扭著脖子咬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