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個玩笑般的主人在露可那里,似乎是認真的。
所以,他只是她的一個信仰支柱而已
是一個在最困難時期將她支撐過來的東西,就像是建筑的承重柱、又或者某個精神圖騰一樣,其中不摻雜其他任何的異樣情愫。
換作其他人他都會覺得對方是在放狗屁,但露可露可這狗東西的腦回路真的跟常人不一樣
可是這太荒謬了。
封逸言一時之間心煩意亂。
他再也問不下去。
因為他隱約覺得如果再問下去,之后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更難堪,他現在已經覺得自己很可笑了。
自作多情的可笑。
“怎么了嗎”
露可見封逸言臉色都變了,小心翼翼地問。
封逸言擼了把臉,別著臉說“沒什么,今天早點睡吧,過幾天帶你出去玩。”
等露可回房間后,封逸言抓上機車鑰匙就離開了風棲園。
夜晚十點鐘。
外灘的一家音樂酒吧里,燈光昏暗,不知名女歌手坐在邊角舞臺握著落地話筒低啞唱歌,歌聲優雅舒緩,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氣。
封逸言神色冷淡地坐在木質吧臺邊,手握著杯加冰威士忌,垂眸不
知道在想什么,修長的手指握著玻璃杯身,時不時喝一口。
很多人朝這里投來目光,有很多人蠢蠢欲動地想來搭訕,但都被這里的侍應生給擋了回去。
這家酒吧是陸哲遠開的,所以也算他們自己的地盤。
穿著白色襯衫的陸哲遠坐在封逸言身邊,笑著問“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愿意來這種地方”
封逸言向來嫌酒吧封閉空氣不好,很少參加在這里的聚會,今天可真是破天荒。
而且來的時候是開機車來的,看樣子心情確實不太好。
封逸言眼底情緒仿佛被凍結一般,平淡說“陪我喝酒就好。”
陸哲遠聳了聳肩,豪氣道“好,陪你喝酒,今晚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說完讓酒保送來一排酒。
酒吧里除了散客外,還有幾個圈子里的人聚在卡座那邊,今日算是每周的例行聚會,所以他們來這玩。
那些人也沒想到封逸言這尊大佛會來,都挺興奮的,但是他們見封逸言周身氣息冷淡,生人勿進的樣子,都怕碰釘子沒敢去。
一群二代在卡座里湊頭討論起來,好奇為什么封太子今天一反常態居然來這兒,而且來了就在吧臺那邊喝酒,不像是來湊熱鬧的,倒看是來喝悶酒的樣子。
封太子也會喝悶酒
他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啊
他可是封家太子,封家就他一個獨子,不像他們家廟小事多,封太子的繼承地位可是無可動搖的。
而且他還是頂流,無數男粉女粉為他瘋狂,人生已經到達頂端了好嗎他能有什么煩惱啊。
請恕他們貧瘠的想象力無法想出來。
陳大頭思考了下說“是不是跟陸詩靈有關啊”
花襯衫來了精神“怎么說”
陳大頭“我看陸詩靈最近好像跟一個abc走得挺近。”
藍毛瞪眼“什么來路把詩靈公主都要搞到手了”
陳大頭“就是個搞私募的,沒什么家底,而且據說私生活很亂,在國外玩的很兇,但誰讓他會哄女人開心呢,天天跑人家里做菜準備驚喜,陸公主好像被他迷惑了,今天還跟他一起去玩了,我看朋友圈他們曬照了。”
睿子“難道說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
一幫人腦袋聚在一起。
他們酒也不喝了,骰子也不玩了,切切察察得像瓜田里的猹。
睿子“可是封太子前段時間不是交了女朋友嗎怎么會因為陸詩靈悶悶不樂呢”
“對啊”
陳大頭笑了下“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懂什么,你別賣關子。”
“你趕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