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南柏也暴怒地反抗起來,打得面紅耳赤,脖頸青筋畢露。
但他到底年紀小不敵兄長,被凌厲的竹劍抽得反復半跪在地上,到最后都站不起來,胳膊、腿都紅腫青紫,整個人傷上加傷。
南楓把竹劍放到傭人手中,冷靜地從傭人手里接過手機,對著南柏的樣子錄了個視頻,發給封逸言。
視頻里南柏徹底變成了傳說中的破布娃娃,凄慘無比地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南柏躺在地上看著哥哥拍視頻發視頻,用手背擦了擦唇角開裂的血,嘲諷地扯開一個笑容“你覬覦自己發小的女朋友,封家太子知道嗎”
南楓收起手機盯向他,驀地,面無表情地半蹲下來,笑了“看來我誤會你了,不管是男是女你都喜歡。”
南柏炸毛了,瞪大眼睛“誰說我喜歡她”
之前被竹篾怎么抽打都悶聲不吭的南柏這會像活過來了一樣,臉上都有了少年活氣。
提出要包養露可,他認,但是說他喜歡她,他不認
這哪到哪啊,他只不過是氣不過,為了惡心他們才去找她茬罷了
南楓瞥著他從鼻腔里嗤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起身離開,幾名傭人也跟著他一道離開。
空蕩的靜室內只剩下南柏一人。
南柏狠狠往地上錘了一拳。
他真的不喜歡她
過了會,家庭醫生進來幫他輸了液,傭人送來了水和食物,還搬來一張可以趴臥的醫療床。
之后南柏就被關在了這間靜室內,
被沒收了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連竹劍和竹劍架子也被收走,周圍只有蒲團、草編榻榻米和落地矮燈。
背后四肢的傷口都火辣辣地疼,南柏趴在醫療床上輸著液,額頭枕在自己的小臂上,散碎的落發遮住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發展成這個樣子
落地矮燈散發柔和的昏黃燈光。
他抬起眼,恍惚間想起了之前將露可壓在床上時被蠱惑的一瞬,當時也是差不多這樣的光。
他發瘋似的懊惱悶叫一聲,然后把臉埋在枕頭里,死了般一動不動。
一切的發展都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凄慘成這樣,他居然還在想她脫下肌肉衣換上女裝會是什么樣子
在南柏凄凄慘慘地趴臥著輸液時,露可為封逸言的到來開心得炸開了煙花,她像樹袋熊一樣抱著封逸言根本舍不得下來。
也虧得封逸言臂力好,這么一路從門口抱到了沙發上,進門時還用腳踢上了門。
旁觀的系統無話可說真尼瑪像情侶啊辣眼睛,都抱成這樣了。
但它知道不能這么看,這其實是一只人形化的狗子久未看到主人,太開心撲上去而已。
就像其他人家養的狗狗,只要狗狗是那種彈跳力夠好的,久未見主人都是恨不得跳到主人身上的。
當然一哈可能不太一樣。
可能太開心了的話會跺主人一腳,就像羚羊一樣跳起來往主人膝蓋上一蹬,然后飛速跑走,又跑來,往主人腿上再蹬一腳,用這種回旋踢表達開心。
幸好露可有了人身后到底被人類的行為影響了一點,沒做出這種傻缺行為,表達情感的方式正確。
一腳把封逸言踹走什么的,想想就黑線。
到了沙發上,露可也抱著封逸言不放手,把臉扎進他胸膛里,滿足地嗅了幾大口熟悉的雪柏冷香,然后腦袋拱著蹭了蹭,又蹭了蹭,恨不得把人撲倒在沙發里。
封逸言任由她亂抱亂蹭,被她小狗式的蹭法蹭得懷里癢癢的,不住想笑。
低頭一看露可的男性身形,覺得更好笑了。
于是埋在他懷里的露可聽到對方胸膛微震,頭頂傳來低低的好聽悶笑聲“怎么這么像只小狗啊”
又被提到像狗,露可心虛之下才稍微收斂,松開些許,抬頭問“哥哥你是怎么過來的”
“當然是飛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