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主任看看他,又看看夏驚蟬,倒也沒再懷疑。
夏安瑜對保衛科主任說“我相信我哥哥是一時糊涂,可不可以不報警,這件事就這么私了了吧,行嗎”
夏驚蟬看他這不依不饒給夏沉光潑臟水的樣子,真是快吐了。
“所以這位中國好弟弟,不讓報警,你是想私底下就把夏沉光的罪名坐實嗎,我們這里兩位目擊證人都不能讓你相信你哥哥的清白嗎你一口一個哥哥,你有把他當你哥哥嗎,還是把他當成了仇敵”
夏安瑜被她說得臉色泛了紅,緊咬著牙,生怕父母懷疑什么。
這小姑娘言辭犀利地撕下了他的面具,即便她沒有證據,一切僅憑臆測可
父母聽在耳里,未嘗不會懷疑。
他望了望父母,果然,他們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其實夏驚蟬也不是牙尖嘴利的性格,她跟陌生人說多了話、都會臉紅。但即便是最柔軟的刺猬,在保護至親至愛的時候,都會豎起全身的利刺。
這時候,球場管理員王大爺慢悠悠走了進來“什么情況啊,怎么夏隊長就成了犯人了,我在外面聽你們說,還要報警”
不管是保衛科主任,還是校領導,看到王大爺走進來,有些詫異“王老師,您有事嗎”
“過來說一聲,小夏今天晚上全程跟我待在一起,陪我老頭在看亮劍呢,哪有時間去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此言一出,夏安瑜的心臟宛如百米高空的墜落。
“王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保衛科主任皺眉問,“確定他今晚一直跟你在一起”
“也不是一直吧,后來他有點事,急吼吼地先走了。”
夏安瑜忙不迭說道“那你怎么能證明他沒有作案”
王大爺脾氣不太好,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有沒有常識,你見過哪個犯罪分子,作案前還跑過來陪無關緊要的人看電視閑聊。”
“說不定是在故意找不在場證明呢。”夏安瑜臉色陰沉沉的,“您看,您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不也過來給他作證了嗎。”
王大爺嘴角咧咧著“你的意思,我還成了幫兇了不是夏隊長雖然有點笨,但他的人品我是可以打包票的,每天打完球,你們這些小子們一個個都走了,就他還留下來給我收拾飲料瓶子,這樣的同學,我不信他會做出這種事”
夏驚蟬望向了夏家父母“夏沉光絕對不是壞人,如果當父母的都不相信他,外人又怎么相信他是清白呢。”
一席話,說得夏家父母居然歉疚起來了。
他們對他,的確沒有盡到父母的職責。
夏驚蟬知道,上一世的夏沉光并沒有享受到太多親情滋養,他的養父母早早離世,親生父母又對他無盡嫌棄。
以至于后來收養了夏驚蟬,他真的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這小姑娘面前,用自己堅實的臂膀圈起一個小小的天地。
他不僅僅是在呵護這個命途多舛的棄兒,更是在治愈年少時的自己。
夏安瑜臉色很難看。
計劃明明應該順利進行,可是莫名出現了這么多幫著夏沉光說話的人。
然而,他更加沒想到的是,這次不僅有朋友們幫助夏沉光,好像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只見許青空揪著鼻青臉腫、灰頭土臉的徐文洋,將他推進了保衛科
“真正的兇手,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