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驚蟬輕輕嘆了口氣,“實在不行只能出去租房了。”
“這好說啊”秦阮琳當即說道,“不用出去租房了,假期來我們家住著我們家房間多,空著也是空著。”
夏安瑜瞪大了眼,正要開口阻止“媽,這怎么行,她一個陌生人”
夏驚蟬的嘴比他更快“真的嗎阿姨這樣會打擾您和叔叔嗎”
“不打擾不打擾我們家房子大著呢”秦阮琳真心邀約道,“你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前陣子我還跟你夏叔叔商量著怎么感謝你比較合適呢,這機會不就來了嗎再說,你也姓夏,又跟我們沉光是好朋友,就跟我的女兒似的。”
“既然阿姨這樣說了,那”夏驚蟬望向夏沉光,“可以嗎,夏隊”
夏沉光眉頭擰成了老樹根。
不是社恐嗎這家伙
面對她奶奶,她真是半點臉紅都沒有,開開心心地上樓去收拾行李了。
秦阮琳女士似乎特別喜歡這小姑娘,還跟著她上樓,幫著她一起收拾行李。
半個小時后,夏驚蟬歡歡喜喜提著行李上了車,把夏安瑜給擠到了邊上去。
夏沉光無奈,也只能跟著上了車。
她要住到他家去,夏沉光縱然不想回家住也不行了,只能跟著應下來。
司機啟動引擎,將轎車開出了南渝大學校園,秦阮琳坐在副駕駛,開心地打電話告訴了丈夫剛剛發生的事情,眼里眉梢都透著喜悅。
夏沉光低頭
給夏驚蟬發了條短消息
“你還真不客氣。”
夏驚蟬的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她看到短信,又睨了身邊夏沉光一眼,回復道
“我跟我親奶奶客氣什么,你這話見外了啊。”
夏沉光
夏家的別墅真是大氣恢宏,造型十分現代化,聽說請了國際知名建筑設計師進行設計,設計落成以后,測量稿和畫稿全部焚毀,以免有模仿或者山寨版出現,確保它的獨特性。
別墅三面環湖,一千兩百多平的私家花園,可以釣魚也可以露營。且花園造景層次分明,種植著翠竹、榕樹、楓樹和藍花楹地面碎石小青磚直通入戶花園。
入戶兩邊是明暗不一的金屬石材,光影過度極有空間感,營造出了一種燈火闌珊的質感。
三層旋轉樓梯,異形陶瓷皮沙發,羊絨地毯,鵝卵石茶幾看得出來戶主很有品味。
夏驚蟬拉開臥房電動窗簾,看著絕佳的環湖視野,看著從未感受過的有錢人家的生活
本該屬于夏沉光的這一切,卻被夏安瑜用陰謀和心計偷走了。
其實可以想象,住慣了這樣的宅邸,享受了二十年如此優渥的豪門生活,一朝告訴他,他不是夏家的親生兒子,有錢少爺的人生隨時可能被另一個人取代
他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而夏沉光癡迷籃球,對一切物質生活根本毫不在意,壓根沒想和夏安瑜去爭奪什么。
饒是如此,夏安瑜也不愿意放過他,在上一世夏沉光已經和父母徹底斷絕關系之后,在夏安瑜已經繼承了夏家全部家產以后,他還在不斷找夏沉光的麻煩,試圖毀掉他的事業、毀掉他的人生、毀掉他所有的一切
夏驚蟬不能讓夏沉光平白受欺負,她要幫他把一切屬于他的,都搶回來。
秦阮琳敲敲門,走進了夏驚蟬的臥房里“看看這里還習慣嗎,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平時我不在就跟家里的管家或者保姆阿姨說,當成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看著她溫柔的臉龐,感受著她和藹可親的語氣,夏驚蟬想到了上一世那個時常來幼兒園探望她的奶奶。
和厚道單純的親生兒子斷絕了所有的聯系,把狼心狗肺的養子捧上高位,已過遲暮之年,他們后悔了。
可人生的選擇就是一步錯,步步錯,再難以回頭了。
所以他們只能偷偷來到幼兒園探望唯一的小孫女,哪怕,只是養女。
“夏阿姨,我從來沒住過這么好的房子,你對我也很好,住在這樣的家里真的好幸福啊。”
夏驚蟬毫不吝惜地向她表達自己對這個家的喜歡,這也讓秦阮琳感覺十分受用。
畢竟這個家也是她一手操持維護的。
“唉,如果沉光像你這樣想,就好了。”秦阮琳嘆了口氣,“他在這個家里,總是住得不開心,總覺得不如以前養父母家里好,果然是養恩重于生恩,即便是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