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驚蟬糾結著,干脆還是回家去算了。
她倒也不怕圍聚在屋外的那些記者,只是有點擔憂,夏安瑜發生這樣的輿論事件,丑聞纏身,往大了說,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夏氏集團的形象和股價。
而且,不管夏樾和秦阮琳不管平日里對她再好,在他們眼中,夏驚蟬終究只是夏沉光的同學,是一個外人。
這些事,就怕外人在場。
更重要的是,夏沉光的“攻城略地”,儼然已經讓夏安瑜方寸大亂,才會沉不住氣犯下這樣的錯誤。
對于夏沉光來說,這是穩固他在夏家地位的千載難逢好機會。
夏驚蟬不能以外人的身份來旁觀這件事,這會影響夏家父母對夏安瑜的處理,很可能顧及面
子,就輕輕放下了。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回去。
夏驚蟬走出連鎖酒店,溜達到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胡同老街,看到兩旁有一些掛著破舊霓虹閃燈的小旅館。
她在一家名叫萱萱旅館店門前停下來,猶豫再三,邁入了旅館里。
墻上貼著各式各樣的小廣告,裸露部分的墻皮都脫落了,留下大片泛黃的痕跡,頭頂燈光也是無比昏黃,蛾子在頂燈周圍飛來飛去。
“你好,請問你們店登記入住需要身份證嗎”夏驚蟬小聲問。
店老板是個瘦津津的小年輕,正在玩手機游戲,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用一種讓夏驚蟬很不舒服的玩味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她“沒身份證,不是特殊職業的吧,扮成學生妹”
夏驚蟬
就算可以入住,她也不想住了。
沒有回答他,夏驚蟬匆匆走出了小旅館。
蹲在街頭,看著一輛又一輛汽車飛馳而過,又有點深夜eo了。
這里終究不是她熟悉的時代。
她摸出手機,翻開手機通訊里,翻來翻去,最終定格在了“許青空”的名字上。
這么晚了,真的不想打擾他。
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除了夏沉光以外,許青空就是她在這個時空里最信賴的人。
電話響起來了十幾秒,接通了,少年極有磁性的熟悉嗓音傳來
“9。”
“你對我的稱呼越來越有效率了。”
許青空輕笑了一下。
他喜歡叫她的小名,用與眾不同的方式。
夏驚蟬也不跟他計較,只問道“你在干什么”
“洗澡。”
夏驚蟬聽到他那邊似有嘩嘩的水聲傳來。
“洗澡你還接電話啊”
“鈴聲一直響,我會焦慮。”
“哈哈哈,我們終于有一點相似的地方了。”
許青空關掉了淋雨花灑,用毛巾擦了擦臉,應著她的話。
其實是因為他花錢設置了她號碼的特殊彩鈴,是那首的idonanttosayodbye。
所以即便在洗澡,聽到這優美而悲傷的旋律,他也會立刻拿起手機。
“這么晚了,有事嗎”他克制地問。
“是有點事。”夏驚蟬猶豫著說,“就是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證啊。”
許青空正要說好,卻又聽她道
“跟我去開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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