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驚嘆了一聲,“你怎么知道我吃想要什么”
許青空只是有幾次晨起打球,留意到路過的她手里總拎著王福記的早餐袋,似乎很喜歡這家的早餐。
“碰巧路過這家。”
他沒說這是自己特意早起,坐了半個小時地鐵,去學校外的總店給她買到的早餐。
夏驚蟬饞呼呼地拆開筷子,叉起一塊燒麥,吹了吹熱氣,遞到許青空面前“第一口給你吃。”
許青空保持著適當的分寸感“我吃過早飯了。”
“那我不客氣啦。”夏驚蟬拆開牛奶袋子,津津有味地享用早餐,邊吃邊問他,“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我假期在游戲公司兼職實習,今天周末,沒什么事。”
可以和她一直待在一起。
“兼職實習真是謙虛了,我聽八卦娘肖屹說,好幾家游戲公司都在競聘你的假期檔時間,據說時薪都開到了四位數真的假的”
許青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笑著說“八卦娘這外號,送給他名副其實。”
“所以是真的嗎”
“沒那么夸張,但也差不太多,做出成績來是有提成的。”
“有錢人嗚嗚嗚。”夏驚蟬湊了過去,跟他貼貼,“我們要當最好的朋友。”
許青空享受著和她的片刻溫存,沒有挪開,由著她占便宜吃豆腐“酒店我幫你續住了一天,如果你還不忙回去的話。”
“啊,有錢大佬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方便的話,也可以用金錢回報我。”
夏驚蟬笑嘻嘻地說“好朋友之間怎么能談錢呢,友情無價”
說話間,有人敲響了房門。
房門拉開的一瞬間,夏沉光看到許青空,愣了幾秒鐘,又瞥見桌邊吃飯還不忘跟他揚手打招呼的夏驚蟬。
她身上還穿的是男款白襯衣。
反應過來什么,夏沉光眼神變得復雜又深邃,一把揪住了許青空的衣領“肖屹說你倆有貓膩,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的有”
許青空不喜歡被人這樣冒犯地桎梏著,反手一拉,再一扣,夏沉光的手臂被他壓到了后背,用力按在了墻壁上,立馬服軟認慫
“哎哎,有話好說,我也沒有質問你們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是你倆談戀愛,是不是該讓我知道,我好歹是她爸,對不對”
夏驚蟬笑著說“爸,滑跪可還行。”
“這小子下手狠得嘞”他用力掙開了許青空,揉著酸疼的手臂,“敵我不分,瘋起來指不定連自己都打,你怎么跟他談戀愛”
“沒有,沒談戀愛”
夏驚蟬胡亂跟他解釋了一通,也不管他信不信,趕岔開話題,“快說說昨晚的事
情,你爸媽對夏安瑜干的混賬事兒怎么說”
“那家伙演技真是好。”夏沉光咬牙切齒地說,“他跪在爸媽面前說自己一時糊涂,被朋友灌了酒才不小心弄傷了那女生,還他媽哭鼻子,一大男人也不嫌丟臉,我都替他尷尬。”
“然后呢”
“然后爸媽就心軟了啊。”
“不是,你在做什么”
“圍觀啊。”
“就圍觀啊”
“那不然我需要做什么”
“我昨天怎么跟你說的,你添油加醋對付他啊他以前怎么搞你的,怎么挑撥你和爸媽關系的,你就怎么搞他啊敵人都自刀了,你還擱哪兒吃瓜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