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光委屈地說“我說了,好像沒啥用。”
“你怎么說的”
“我說,爸媽,弟弟不是故意的,你們就原諒他吧。”
“然后呢”
“爸媽說行,那就原諒這一次,下不為例。”
夏驚蟬“”
她扶額,一整個無語住了。
夏沉光困惑地說“夏安瑜以前也總是這樣說話,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哪里做得不對啊”
“算了爸,別掙扎了,好好打你的籃球,抱緊許神大腿,前途無量。”夏驚蟬幾乎快要放棄這蠢笨老爹了,“咱不靠爹媽了,你靠不了,我更靠不了”
哭死。
“不是。”夏沉光有些不甘心,“你跟我說,我哪里做得不對啊。”
夏驚蟬轉頭望向許青空“許青空,你會陰陽怪氣嗎”
許青空“會。”
“請你給他演示一下。”
許青空想了想,真誠又無辜地說“爸媽,弟弟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我做的不好,讓弟弟難受了才會出去買醉。弟弟肯定不是嫉妒我工作能力比他強,也不是因為本性殘暴才對女生大打出手。他平時和女生相處很好的,我聽說會所那些女生、個個都很喜歡他,一切都是意外,你們就原諒他吧。”
夏驚蟬“學會了嗎”
夏沉光“擦”
不過有一說一,這語氣這話術,似乎他以前犯錯,夏安瑜以前就是為他“辯解”的。
但是他越說話,爸媽就越生氣,對夏沉光越來越失望。
他有點領悟了。
“我今晚再努努力。”
“算了。”夏驚蟬搖搖頭,“最佳時機已經錯過了,我們現在啟動b計劃。”
“還有b計劃”
“我昨晚剛想的,準確來說,是許青空提醒我的。”
夏驚蟬拍拍他的肩,他湊近了過來,她在他耳畔嘀嘀咕咕一陣子。
夏沉光睜大了眼,看看她,又看看宛如軍師一般倚在柜子邊的許青空,莫名感覺他們仨今天這聚會,像電視劇里邪惡反派結成聯盟一般。
不管怎么說,夏沉光都不能再任由夏安瑜鳩占鵲巢地霸
占著他的家,傷害他的父母了。
他必須扳倒他。
徐文洋被拘留了三個多月,剛被人保釋了出來,回家之后,老爸將他狠揍了一頓,直接趕出家門,說我們徐家不要你這不肖子孫,讓他滾,再也別回來了。
現在他是家也沒了,學業也沒了,一個人在街頭游蕩著。
前兩天去找了夏安瑜,夏安瑜似乎也忙得很,焦頭爛額的樣子,給他畫大餅,說將來肯定會報答他,但現在他還忙著,讓徐文洋別再出現了,以免被人看見。
然后,他隨便甩給他一百塊錢,跟打發叫花子似的。
這一百塊錢,徐文洋沒兩天就用得精光,在街邊嗦了碗涼粉,斜眼打量著賣涼粉的老奶奶,飽餐一頓之后拔腿就跑,試圖逃單。
本以為老奶奶腿腳不便,行動遲緩,肯定追不上他,沒成想老太太的孫子就在邊上,見有人逃單,二話沒說追了上去。
這家伙是個一米八幾的肌肉猛男,三兩步追上了徐文洋,將他揪回來“狗東西,吃白食啊還想跑,門都沒有”
“不是,我沒逃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