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美大人,蕪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她好像,”鬼燈難得情緒如此外放,他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她自己的記憶開始消失了。”
伊邪那美拿著折扇抵在唇邊,她說“果然嗎”
“嘖,您知道的話就把事情說出來,不要這樣。”
“嘛,不要著急,這說不定,也不是一件壞事。害,你注意到蕪的面具上的咒文開始消失了吧。”
鬼燈心中一凜,不是一件壞事
他說“對,我原本想找您準備新的,但是,您明明都見到蕪大人了,為什么”為什么沒有提這件事情。
“鬼燈,你以為那個面具上的咒文是干什么用的”
鬼燈被這問題問的微微一愣“那不是幫助蕪大人控制遺忘之力的咒文嗎”
伊邪那美放下了手,輕嘆道“是,也不是。那個咒文確實能夠控制遺忘之力,但是概念錯了,它的作用不是真正的控制遺忘之力,而是抵消掉遺忘之力。”
“抵消”
她點頭道“你也注意到了吧,蕪開始漸漸能夠感受到更多的情緒了,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了,但是在這個量一下子超過了她能接受的范圍,就會強行被壓下,這就是遺忘之力。而面具的存在是為了中和掉遺忘之力,為了能讓她不徹底忘掉。所以,每每抵消一次,咒文就會少掉一些。”
鬼燈沉默了一下,然后用肯定的語氣說“您換掉了,這不是之前的咒文。”
他可以肯定,之前的咒文最多作用就是真真正正的壓制遺忘,而不是抵消。這兩者可是有差距的。
一個是對外,一個是對內。
“還真是敏銳啊,鬼燈,”伊邪那美肯定道,“是,這次的咒文與妾身之前給蕪的不一樣。因為,時間要到了。隨著蕪吸收的越多,她沖破封印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與其慢慢的等,妾身只能用這個方式,幫助她蘇醒。所以,不算是壞事。”
是啊,不算壞事。推那個膽小鬼一把,看看她自己能不能不出來。
然鬼燈卻并不知道具體伊邪那美的想法,他只想著“沖破封印,墮神拿回原本的力量嗎,還真是,”鬼燈冷笑一聲,“先聲明,我可不覺得蕪大人會是高天原那些神說的墮神,那些連低等妖怪都比不上的家伙。”
伊邪那美也沒有否認“啊,蕪是不同的。她是個一根筋的笨蛋啊,溫柔,執拗,是個實打實的膽小鬼呢,所以才把自己搞成這樣,。”
“嘛,妾身能做的一切都已準備好,只差,”她頓了一下,隨后輕笑一聲,“時機到了,鬼燈。お客さんが來ている有客人來了。”
“”
「說到底,惡羅王究竟是什么呢」
「他與其他的妖怪不同嗎」
蕪在火焰山中看到了那具身體,一具在火焰中仍然維持著原狀的身體。
「惡羅王世絕對不可能被消滅的妖怪。」
「無法被消滅,就意味著他的存在就是威脅。」
她聽他們說,永生不死的他是不會懂得生命的珍貴的。如此,他便會涂炭生靈,嗜殺戮,被視為天災
當誅。
可是蕪看見了,在他那尚在燃燒的靈魂中,她看到了,那簡單樸素的愿望。
他也曾真心,天真單純的歡笑過。
“笑一笑啊兄弟。對我笑一笑吧。”
“巴衛”別走。
“母親,對不起。”
他只是,想被人需要。
看著他吧,只看著他,觸碰他。
好痛苦。
殺了吧,殺了他們,你們就會看著我。
我好寂寞。
我究竟該去哪里。
究竟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情。
咔嚓。
好悲傷,惡羅王,如此的你,也會感到悲傷嗎。
啊,她也感受到了。
胸口漲漲的,痛苦,悲傷,寂寞哽咽了喉嚨。
這就是你的情緒嗎惡羅王。
不遠處,神,妖,惡鬼,他們站在火焰山坡上,正展開著激烈的斗爭。
那個叫夜鳥的妖怪,有著奇怪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