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
“喂,那是那個墮神嗎”
乙比古“阿啦,那個孩子怎么會在這里”
御影“”
“她這是在做什么把惡羅王的靈魂鎖住了”
戰場上。
蕪一步一步的踏進了火焰中,火焰迅速攀爬上了她的身體,焚燒了她身上的衣物,皮膚開始灼燒潰爛,發出哧哧的焦聲,發絲也開始蜷曲。
戰神建速大喊“喂,她要干什么”說著就要沖去,倏地一個白皙有些纖細的手臂橫在他面前,他面目猙獰的看過去,“御影”
金發的男人微微搖了搖頭“你阻止不了的,建速。”
這是他們之間的緣。
夜鳥“惡羅王大人”
惡羅王只覺自己彷佛被關進了什么奇怪的透明籠子中,叫他只能蜷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他四仰八叉的,抬著手拼命的敲打著那透明的牢籠“喂你是蕪吧你能聽到的吧蕪你要做什么”
“你回到原來的身體里嗎”
你還想回到原來的孤寂里嗎
“”
“是嗎猶豫了嗎”她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一樣,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已經被燙的面目全非。
她甚至沒有用神力修復損壞的身體,只是到身體都快燒成灰了才用力量將身體恢復。
如此反復。
“喂蕪,你這是強行把我的魂留下來了就算是你也不能影響因果,你這樣會被反噬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很快,惡羅王就禁聲了。
女孩抬手,戳向了自己的左眼,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將眼球整個挖出。血淚噴涌而出,染紅了她已經算是焦黑的臉,很快又揮發在熊熊烈火中。
她的唇瓣動了動,但沒人聽清她說了什么,頓時光芒大作,火焰山緋紅的火焰似乎被套上了一層灰蒙蒙的罩子,她那如綢緞般的發絲已經焦枯,參差不齊的散在身上。
熱意似乎都散去了,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修復,終于,她回到了原來完好的狀態,甚至更勝。只是那被她自己剜去的眼睛,沒有再回來。
惡羅王看著外面的世界,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世界被蒙上了灰色的罩子,沒有人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風聲,吶喊聲,呼吸聲,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仍然存有顏色的只有火焰中心的女孩,和她掌心的光球。
已經脆弱至此的蕪還能發揮出這樣龐大的力量嗎
答案是肯定的。
不能。
只見她的另一只手,落在了他惡羅王被封印在此處的肉體之上。
蕪,借助了他死去的肉身上的力量。
他那不死不滅的身體,在她的掌下漸漸化作星辰,最終匯聚成與他現在狀態一樣的光球。
喂,開玩笑的吧
他的身體,居然
“蕪,你”
啪、啪、啪。
蕪回頭,艾斯戴斯一身白色的軍裝,她的帽檐壓得很低,她只能看見她勾起的嘴角。
艾斯德斯抬起頭,她聽到她說“真是讓我驚訝啊,蕪。沒想到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那是一張什么樣的臉呢,艾斯德斯本人如刀鋒一樣尖銳,冰藍色是最符合她的顏色。她孤傲,強大,她從來都是支配別人的那一方。
她的眼尾上揚,卻不帶一絲魅色,有的只是野性與來自威高者得自信。
從來不會有人講她的美貌與色情掛鉤,艾斯德斯是無冕的戰爭女王。
蕪也終于真正的、親眼看到了那跟在她身邊許久的人的模樣。
或許該說,是死兵的模樣。
艾斯德斯,又喚
最強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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