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還是一樣啊蕪,這樣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解開封印的狀態還是沒有解開封印的狀態了。”
惡羅王“笨蛋哪有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別人的啊”
“啊,力量好像不夠了呢。怎么辦呢”蕪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只叫人覺得違和感極大。
但是單純的惡羅王回道“蠢女人,你不是能用我身體的力量嗎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來拿我的身體嗎啰嗦什么快用啊被一個人類女人打的這樣狼狽,可真是難看啊”
背對著惡羅王的女孩露出了她脫下面具后的第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是叫人覺得陰謀得逞的壞笑。
蕪“是嗎那就多謝你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道看不見的鎖鏈串聯了兩人。
那由惡羅王身體形成的光球飄了過來,落進了她空洞的眼眶里。
艾斯德斯并沒有聽到惡羅王的聲音,也沒有聽到蕪開口。打斗交鋒中,她只是看著這忽然飄過來的光球落進了蕪的眼中,心中頓感不妙,快速拉開了距離,并用冰墻防住。
唰
錚
“啊,真是久違了。”
是赤瞳的招式,不,比赤瞳更加瘋狂的,毫無顧忌,恐怖的力量。
她不斷地用冰防御,又被蕪擊碎,她刺傷蕪,轉眼又在蕪的力量下修復。
蕪不知疼痛,正是因為不知痛導致她力量消耗極大。身體正在哀嚎,它們無意識的催動著蕪身上的力量,來修復被破壞的肉體。
可也是因為這,蕪能夠不計方式,不論技巧,無所不用其極的,直擊紅線
噗嗤
刀劍沒入胸口。
“你輸了,艾斯德斯。”
嘴角滲出一道血痕,但是艾斯德斯笑了。
她的雙手聚在胸前,那象征著惡魔之粹的印記正泛著猩紅的光亮。
是嗎
“摩珂缽特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斯德斯手撐在臉上,遮住了她猙獰、瘋狂、扭曲的表情,大笑著。
“蕪,擁有了「村雨」和赤瞳的記憶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絕招。凍結時間與空間的力量,”艾斯德斯面目猙獰,帶著幾近病態的笑容抵著刀鋒向前走了一步,鮮血滲出,“可是啊,即使是村雨,必殺的也不過是人類之軀,如今地獄,可沒有死亡的概念啊。更別說,我已經不是人類。咒毒可沒有用了啊。不過還真是疼啊,哈哈、哈哈哈哈”
“為了以防你也如赤瞳一樣,以幻象模糊我的判斷,我可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戰斗啊。只要一身為鞘,還怕在我面前的不是實體嗎”
“不過可能是因為徹底擺脫人類的限制,摩珂缽特摩的時間也更久了。”
艾斯德斯每向前一分,刀就沒入一寸,直至貫穿她的身體。
可是這樣,她沾滿鮮血的手,終于觸碰上了那精致的小臉上,觸碰上了屬于她的神明。
蕪干凈的,有些蒼白的臉上被抹上了屬于艾斯德斯的血。
“你太弱了,蕪。這樣的你,又哪里來的自信成為我們的歸處,”艾斯德斯垂著眼簾,瘋狂陰騭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只余悲天憫人的憐意,“愚蠢的神明,很累了吧。讓我來結束這一切吧。即使是神,砍下頭顱也會死吧。”
永別了,蕪。
好好睡一覺吧。
艾斯德斯抬起手中的刀,再沒有一絲猶豫的揮下。
錚
“是啊。即使是神,斬下頭顱當然無法再生。”
“額,你怎么可能”
艾斯德斯震驚的看著蕪的頸側出現了黑紅色的力量凝聚的位置,好像是一團不明的氣體一樣,替她擋下了她揮下的劍。
但是,為什么
為什么能動
摩珂缽特摩還沒有解除才對
“啊,艾斯德斯,你大意了呢,”蕪面無表情的陳述著,她就著穿透艾斯德斯的長刀,那黑紅色的長刀形狀的東西開始變形,隨著蕪沒有絲毫停頓的動作,直直斬斷了艾斯德斯半邊身體。
是的。
從一開始,艾斯德斯出現在這個空間里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這種情況,就是艾斯德斯也毫無預料,她不住的痛呼出聲。
女孩赤裸著坐在地上,艾斯德斯猩紅的血液,冰藍的發絲,與她的交織。
艾斯德斯張了張嘴,再沒能說出什么。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笑,將全身的重量壓到少女的身上,合上了眼睛。
“晚安,艾斯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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