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與側過腦袋,正睜著眼睛看著他的蕪霜對視上了。
他看到了一只,來自地獄的眼睛。讓他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恐懼,比他第一次看到咒靈感受到的更加激烈,小孩子總是能對危機做出最直觀的反應。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沒想到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怪、怪物。”他呢喃道。
他聽到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只是語氣卻是極為淡漠的說
“看來,蕪霜并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手鞠,你騙了我呢。”
蕪霜并不理解直哉口中的嫁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聽懂了,她的哥哥直哉是有術式的人,術式到底是什么呢
她雖然不能理解全部意思,但是她能感覺到直哉對自己,還有手鞠,態度非常不好。
她的哥哥并不喜歡她。
她也不喜歡這個初次謀面的哥哥。
媽媽,他們似乎不能好好相處呢。
禪院直哉離開時倒是比來時的轟轟烈烈要平淡,可能是真的被嚇慘了。
禪院直哉每一腳都重重的踩在木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散發著他的不滿。
他甚至用上了自己還不太熟練地投射咒法一步化兩步的朝前走,叫身后的兩位仆從都差點兒跟不上一個半大點的小孩。
咚
又一個屁股蹲的直哉被疼的捂著自己屁股叫喚“誰啊,不長眼睛的家伙”
禪院直哉順著視線往上望去,就愣在了那里。
面前的人有一張充滿野性、性感又精致的臉,他的嘴角,有一道疤,不丑,反而添了一絲狂野的男性魅力。和服不規矩的束在身上,手臂耷拉在身前,露出他身前完美的肌肉線條。
他幽綠的眼神兇狠,仿佛是見過世間上所有黑暗后,沉寂的沼澤。
男人睨了他一眼,見這小鬼正瞪大著眼睛看著他,眼中還隱隱閃過一絲詭異的興奮
這就是禪院直毘人的兒子,禪院禪院誰來著,算了,無所謂。看起來跟傻子一樣,看來禪院直毘人也是沒后了啊。
啊,說起來,那老頭好像還有個女兒來著,據說藏得緊啊,有機會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發現什么有趣的事兒。
思及至此,他踩著木屐越過倒在地上的直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哉少爺”
“直哉少爺您沒事吧”
禪院直哉回過神來漲紅了臉,淚眼汪汪,甩開了兩人,說“本少爺才沒有事你們都眼瞎了嗎”
“是,是。”
“那個,那直哉少爺我們去找家主大人”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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