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老鼠也不知道隱藏自己的殺意,這么堂而皇之的闖進來就好像小偷敲了家門一樣離譜。
但是對于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孩來說,這足以讓他感到驚喜。
幽綠的眸子微微瞪大,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舌尖抵了抵尖銳的虎牙,哈
視線回到院中。
蕪霜盯著一處蹙著眉,她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好像有什么東西過來了,讓她打了個冷顫。
那種陰暗的仿佛是下水道中爬出的臭蟲一樣,扭曲,癲狂。來自黑暗的幽怨,好像淤泥一樣,粘稠惡心,那沾染這這些氣息的邪物仿佛想要將她一層層剖開一樣。
像是冰冷蛇鱗的貼著她的皮膚,順著她的身體慢慢的攀爬,最終盯著她吐著信子一樣。
明明是夏日,卻叫她不寒而栗,危機感從尾骨閃至頸后。叫她下意識攏緊衣服。
“好像,有什么東西”
話音未落,幾道人影唰唰的沖了出來,一個落在了她院中的花草上,另一個踩亂了白沙,還有一個,正囂張的站在墻頭。
“小小姐”手鞠起身擋在她的身前。
甚爾在不遠處看著,嘴角不住的抽搐。
禪院甚爾無語的想蠢貨,就算對象是一個沒有覺醒術式的小丫頭,也實在離譜。這是來搞笑的吧。
就在他心中嗤笑一聲,跳梁小丑不足為懼之時,蝕骨的寒意鉆上腦門,他猛地望向一處。
“嗤,看來還有別的臭蟲啊,不過這個倒是有點意思。”
蕪霜蹙眉。
不是。
不是這些人。
那個感覺不是來自這些人。但是她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三個。
她感知到的威脅,只有一個。
“哈哈,這就是禪院家一直寶貝著的小鬼嗎”
“看上去不過是個弱的不行的黃毛丫頭罷了。”
“她這樣子,看上去還不到三歲啊,太弱了吧,這身子骨。”
蕪霜抿了抿嘴,手不動聲色的拽了一下擋在自己身前的手鞠的衣服,然后淡淡的對著那忽然出現的三人說“你們是來禪院家做客的”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哥哥們就是做客的啊。”
“哈哈哈,你聽到沒,她說做客,我們都這樣闖進來了禪院家的人還真是天真啊”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天真的小鬼罷了。”
手鞠回頭低聲說“小小姐,我來引開他們,你快走吧。”
手鞠到底是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能想的最多就是她一命攔下這些人,然后讓蕪霜能有時間跑出去找救援。
說到底,還是因為經常生病的原因,蕪霜的院子實在是偏僻,加之家中的人都在準備盂蘭盆節的事宜,幾乎沒有人能夠照顧到這偏僻的地方。這也是為什么甚爾選擇在這邊睡懶覺的原因之一了。
但是蕪霜卻搖了搖頭,忽地揚聲喊道“聽到了嗎,他們是闖進來的,還要在那里看著嗎”
與此同時
咻
“啊”
“手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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