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就是你吧,剛剛偷看的。”甚爾歪著腦袋,手攢進寬大的袖子里,吊兒郎當的靠在狹窄的墻邊,用腳趾夾著木屐輕輕搖著,卻確確實實的攔住了除了上天以外的逃跑路線。
在暗處的人“”他轉過身,賠笑道,“少爺您在說什么,我只是在這邊打掃,偷看什么的,小的不清楚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爺,哈哈哈哈哈哈,”禪院甚爾笑出眼淚,他抬手抹了抹,臉色倏地一變,陰騭的叫人一怔,“用你那臭水溝里老鼠的惡心視線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又不是女人,當真是叫我惡心的要命啊你說,這個賬,該怎么算呢嗯”
受禪院扇、還有另一個受禪院直毘人指令暗中跟著禪院蕪霜的兩人都是頭皮一緊。
同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兩人心中出現
「禪院蕪霜早就知道他他在這里」
禪院蕪霜的生日,對外宣稱是8月25日,但實際上,她的生日在盂蘭盆節當天,是24日。
她被禪院直毘人藏在偏院里,從來沒有人會給她過生日,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只是禪院家的下人都長著同一張嘴巴。
當年,主母的逝世引起家中一陣哀聲,但是,記錄上,時間卻被記載在盂蘭盆節的后一天。而非是鬼節當天。
這都是為了瞞住外界的人,禪院蕪霜的存在。
在咒術界有一個說法,出生在鬼節的孩子,是身負詛咒的孩子。他們的身體里生來就承載了龐大的詛咒之力,可正是因為這樣,鬼節出生的孩子都活不下來。嬰孩的身體不足以對抗這樣的力量,更別提掌控了。
若是活下來,也定活不過六歲。
只有一個例外,就是他她必須覺醒術式,方能打破這一詛咒。就像是一個密閉的箱子里不斷地被灌入水,箱子的結果只會是被水撐開爆炸。
而術式就相當于一個疏導過多的水的中樞,若想要箱子完好,則必須要有這個部分。所以在裝好中樞之前,小小的箱子就必須承受與自身容量不匹配的水,也就是為什么會總是在病痛之間。頂不住,就是死。
這樣的風險下,回報也是巨大的,那就是,覺醒術式的鬼仔必定是無比強大的。那會是足以顛覆一個時代的力量。
而禪院直毘人,想將這樣的她,禪院蕪霜,牢牢攥在手中。
他期盼著她的成長。
已經四歲的她更是讓他看到了希望,可這樣的她,若是消息傳到外面,可想而知,會有很多人想要除之而后快。
而禪院家的人都長著一張嘴,也不會接觸到外界的人,確切的知道禪院蕪霜生日的人早已立下「束縛」。對外宣稱,主母在鬼節次日難產去世,而孩子,自然也沒有留下。
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禪院扇。
他在知道禪院直哉覺醒了投射咒法的時候差點將一口銀牙咬碎。
他本就一直無子嗣,去年家主禪院直毘人的兒子還覺醒了強力術式,若是他的女兒也覺醒了強力的術式,那會是拿來與大家族結親的最好由頭,禪院直毘人和他的兒子將直接坐穩家主的位置,如果是這樣他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除非有十影的誕生。但這好比中彩票概率的事情他根本不敢設想。
而手鞠,早就心不向他,他也清楚,所以他派了一個人在這里看著。四歲,術式開始覺醒的年齡。若是必要便
殺之
左右一個女娃娃,做的干凈一點就好。反正她不是本來就不應該活過六歲不是嗎
而禪院直毘人一直有暗中派人看著禪院蕪霜。
兩人同頻想道
「禪院蕪霜,不能死現在不能死。」
所以
那人把玩著手中的劍“哈”
“你在叫人嗎”
“哈哈哈哈果然是孩子啊,哥哥跟你說啊,你家里人都在忙事情呢,沒有精力理你的。”
“不過這女娃娃反應還真是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