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被人捏住,明明一只極小的手,手指纖細的讓人覺得提不起一點重物,只這樣的手,好像有千金重一樣,強行的擰著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了回來。
他本還想再掙扎一下,畢竟被禪院家的術師制服,可比被小孩制服來的讓人接受度更高一點。
只是,他撞進了一只,黝黑的眸子里。
太陽落山了,他在她的眸中望見了無邊的黑暗。
“你啊”只愣神一瞬,他的下巴被卸下。
暗處,禪院扇的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卸了這人的下巴不是,她手法很是嫻熟的樣子,這是一個小孩能做到的嗎
禪院與良
就聞女孩說“啊,果然和書上說的一樣呢,只要捏這個地方,下巴很容易就會脫臼吶。”
禪院扇的人、禪院與良“”您一個剛4歲的孩子到底看的什么書啊只是看就能實踐出結果嗎您是什么天才嗎是天才吧
“你們闖進禪院家,是為了找我嗎”蕪霜她柔軟的手輕輕的撫著男人的臉,看著他瞳孔地震表情呆滯的表情,冷漠的問道。
“啊啊,啊啊”
禪院與良說“大小姐,您卸了他的下巴,他如何能回答您呢。”
蕪霜沒有理他,她的手落在男人的耳后,接著問“是為了殺我嗎”
“為什么”
“啊”
“我有什么價值嗎”
“啊,有人讓你們試探我”她歪了歪腦袋。
“”
蕪霜又慢慢的將頭歪到另一邊“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即使是為了準備盂蘭盆節的事物守備疏松了一些,那結界呢禪院家不會這么廢物吧,忙個祭典,連結界都維持不了了”
禪院扇的人、禪院與良“”您,也是禪院家的人。
“真的只有三人嗎”
蕪霜說“總共幾個人是四個人嗎還有一個人,帶你們進來的人,在哪兒是禪院家的人嗎”
那人聽著面前女孩的話眼睛越瞪越大,瞳孔也因為驚恐不斷地收縮著。
面前的人、禪院與良,還有禪院扇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會知道不是,怎么聯系到這方面的
他那人什么都沒有說吧。
禪院與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直覺面前的一切都太詭異。
女孩身上的咒力微乎其微,可她亦能輕巧的將人的下巴卸下。那動作就像是隨意揮手驅趕周圍的蚊蟲一樣。
那本來還在掙扎的人與大小姐對上視線之后,似乎逐漸變得沉默,不,是變乖了嗎
蕪霜面無表情的松開手,從腰帶里拿出繡著手鞠花球的淡藍色手帕,擦了擦手,說“這個人已經沒用了,放了吧。”
“放了不用再審嗎”禪院與良眉頭緊蹙,心中已有判斷卻還是不自主的將這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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