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霜小手扯著手鞠的衣服,力氣之大叫手鞠覺得胸前的衣襟將她勒的有些喘不上氣,她還沉浸在剛剛飛來的寒劍中的嚇得動彈不得,她跌坐在一旁,一邊的發絲被盡數削落,顯然剛剛那一下是對著她的頭來的。
而那柄劍現在正插在他們身后的木頭柱子上。
“愚蠢之徒。”蕪霜黑眸中是無盡的冷漠,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醞釀著無邊的風暴。
破風之聲響起
“啊”
“喂啊”
噗嗤。
瞬息之間,兩人已經倒地。
僅剩一人反抗著與跳出的人對抗著。
禪院扇的人還在糾結之中,就見寒光一閃,那三傻居然對大小姐發起攻擊,就當他要結束術式攻擊時,就發現有人先一步出現,他才又趕緊將術式重啟。
那是,家主的人不過想想也是,都說是藏著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派人看著。
只不過,那人是禪院與良嗎那可是炳中為數不多的一級術師,而且禪院與良本是一個不是禪院本家的外姓人,是禪院直毘人一派的,可以稱之為左膀右臂的角色。
禪院直毘人果真對禪院蕪霜這般在乎嗎可他觀察了這么久了,這孩子除了早熟了點并沒有任何不同。
蕪霜睨了他那個方向一眼,然后又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掃回到現場。
禪院扇的人等等等,她剛剛是看向他的位置了嗎
不不不不不,不可能他的術式可是專門為了隱藏自己的氣息,最適合潛伏和暗殺的術式啊他的術式釋放出來的能量能夠干擾人的認知,很大程度減低他的存在感。像是一種磁場一樣。
還沒有覺醒術式的小屁孩怎么,等等,難道她已經覺醒了啊,有可能啊,畢竟今日就是她四歲的生日。難道主家系又要出一個四歲就覺醒的小孩嗎
手鞠被嚇得直接腿軟,只是這樣,她仍然將蕪霜護在身后,她看到真的有人出來才安心的用顫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蕪霜的背。
蕪霜仍由她動作著,聲音冷淡的說“要活的。”
禪院與良聽到她這么說,先是一愣,沒想到她接受度這么高,已經開始指揮他了。然后也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只得照做。
禪院與良在心中暗暗震驚這真的是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該有的反應嗎或許他先該思考一下為什么她會知道他在監視她。但是現在
要知道,殺人和殺咒靈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從他跟在禪院蕪霜身邊開始,他清楚地知道她連人都沒有見過多少,更別說咒靈了。加之身體原因,她的吃食也都異常清淡,只偶爾會出現白肉。從沒見過血腥的她
如今,滿地猩紅毀了這孩子與手鞠精心裝扮的院子,但是她卻這般,冷靜自持。
沒有尖叫,沒有哭聲,甚至還拉著沒有咒力的手鞠躲避了致命的攻擊。雖然他出手能夠毫發無傷的救下手鞠,但是他接收的命令不過是隱藏,保護且監視禪院蕪霜,只是禪院蕪霜。
不是術師的手鞠,并不足以讓他冒著打破隱藏的命令出頭。
可顯然,禪院蕪霜如今這般,完全不像是孩子該有的狀態。
這是該說是天生的領導者嗎
她嗜血,冷靜,穩重,看得清局勢,這些不該出現在稚童身上的氣息在她身上卻毫無違和。
家主大人,您,可能真的要賭對了。
大小姐她,比之直哉少爺,更有家主之姿。
禪院蕪霜拍了拍手鞠示意她放開自己,跳到地上,緩緩地走了過去。
唯一活著的人被制服的跪在地上,這個姿勢讓不過堪堪到禪院與良大腿旁的蕪霜都能夠平視到那個猙獰的男人。
他還在掙扎著,他望著將他制服的禪院與良“那個,你放了我吧,我,你看,我們還沒有做什么吧,你們都殺了我兩個同伴了,我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