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禪院直哉心想開什么玩笑,他如今五歲了,他可是已經半點來自母親的印象都沒有了。果然是怪物嗎騙人的吧,虛張聲勢
“當然,包括您在我應該是幾個月時說的那些話,我也全部記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禪院直毘人又大笑起來,他幾近瘋狂的大笑著,嘴中還說著,好,好。
他知道,禪院蕪霜是真的記得,因為他只見了未滿一歲的她,將她抱在懷里,訴說著他對她的期待。
“既然,你全部都記得,那么,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努力活下來吧蕪霜。不然你的結局只會是如禪院家其他的女人一樣,你明白了嗎你的性別會是你在禪院家站穩腳跟最大的障礙,即使”
“以性別來判斷人的能力,禪院家還真是已經腐朽到骨子里了。”
“女人生來被賦予了生育的能力,她們被賦予了母性與感性,也證明了她們的脆弱自古以來,都是女人主內男人主外能這樣說,果然還是證明了你只是一個無用的女人罷了”禪院直哉喊道。
禪院蕪霜沒有理會直哉,只是看著禪院直毘人“他沒有看過書吧。”
回答的是直哉“哈我可是禪院家這一代唯一的天才每天都在訓練,還有咒術的練習與操縱,咒術師的歷史我也都有你居然說我沒有看過書”
“正是應為被賦予了母性,她們才足夠強大。越是否認、不承認,就越是弱小和害怕的表現。看過書的你,還能說出如此愚昧的話,只能證明你實在是愚蠢,沒有慧根啊你,直哉歐、尼、薩、瑪。”她一口京都腔,屬于少女的聲音清脆悠揚,她語氣平淡,卻一字一頓的念出他的名字,還壞心思的加了敬語。
“你”
禪院直毘人輕咳一聲“你們兩個先消停一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多年未見的女兒竟然長成了如此性格,“叫你過來一個是為了了解今天暗殺一事,還有就是,你如今也四歲了,要開始學習關于咒力的操控的知識了,我會安排你與直哉一起。”
“父親禪院蕪霜都沒有覺醒術式,她怎么能與我一起”
沒有理會他這個沉不住氣的傻兒子,雖然正如他所說,他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同時代他之比五條家的孩子要差上些許,卻絕對不弱。但是實在是,蠢的過頭了,特別是在與他妹妹對比過后。
“與良說,你要求放掉那個詛咒師,為什么”
“因為還有一只老鼠。”
“喔”
“三個詛咒師都很蠢,雖然介于我并沒有覺醒術式的原因,想要試圖暗殺我的人實力確實會參差不齊,嘛,但是這些人的出現更像是,想要看看我,而不是真的殺我。我猜可能是有人發布了關于我的懸賞,比如,調查禪院家藏起來的孩子是否是鬼仔,或者直接殺掉也沒有關系的懸賞。畢竟,雖然蠢哥哥很蠢,但他到底是名副其實有天賦,他的存在可能會威脅某一方勢力吧。”
“而若是那個號稱被禪院家藏起來的女孩也是一個具有天賦的人呢”
“我想,可能會有人很擔心吧。加上,總有人對自己太過于自信,想著,啊,不過是一個還沒有覺醒術式的孩子,今日禪院家又處于防衛最疏松的時候,可以,能夠,這些念頭出現在他們的腦子里,就上來挑釁一個他們絲毫不知道底細的人。這不是純的過頭了嗎所以這不合理啊。”
“于是我問了問那個詛咒師,得出了總共前來的人是四人的事實。而另一人,并沒有出現,為什么我認為第四個人才是這件事情的關鍵,那剩下的人看到兩人被殺,若是真的被我們放了,定會被第四人滅口,因為那人不知道這個詛咒師究竟有沒有說出有關于他或者她的消息。從沒有露面這一點,能夠知道那人比起這四人要遠遠聰明的多。”
“而且,我看到了。那人在窺視我。”蕪霜這么說,并模糊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她早就知道有第四人存在的事實,不,或許該說是第一個人的存在。
但是感覺這件事情總是虛無縹緲的,從小她就知道,她的眼睛是不同的,或者該說,他們認為,她的眼睛是不同的。
既然如此,那不妨她來加深這個印象,畢竟,她現在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是否覺醒術式。
若是能讓他們都相信她眼睛真的有什么能力,就算她一直沒有術式,她也可以說自己的眼睛,來掩蓋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足夠她做很多事情了。
而話也不需要說太多,他想聽的,不過是她在禪院與良面前展示出的異樣。
她不需要把她的想法完全的闡述出來,就算有邏輯不通的地方,那也是合理的。她不要展示的太過于完美,她現在要做的,只是向禪院直毘人展示并體現出,她的價值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