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橫臂格擋接抬腿蹬腳壓制行動。
唰
揮劍要快,要不動聲色的靠近敵人并給予致命一擊。
錚
攻擊被擋下時不能只專注于武器走向,他必須要保證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破綻。
投射咒法
啪啪啪。
禪院與良作為禪院直毘人的直屬親衛,不僅僅是禪院家護衛隊「炳」的副隊長,也是咒術界屈指可數的一級咒術師。然而他對并沒有對禪院家有過多的歸屬感,他的忠誠只獻給了禪院直毘人。
如今他被派來指導家主大人的兩個嫡子,禪院直哉與禪院蕪霜。
禪院直哉,家主大人的長子。
若是沒有五條家「六眼」的存在,他的天賦也能夠被稱為是得天獨厚吧。直哉少爺已經是標準的三級咒術師的實力,對于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可怕的實力。
咒術師窮極一生,也最多抵達二級,有天賦與實力的則有機會成為一級咒術師,可這也是頂峰了。如今咒術界的一級咒術師屈指可數,特級更是沒有。
但是,可能是相性不好吧,投射咒法的特性在于速度,而他禪院與良的術式則在于力量,他是拳師,如擊鼓一般,當鼓棒敲擊鼓面,震動并不是只有一次,而是慢慢的,余波慢慢會散去。每一次他的出拳,都將如擊鼓一樣,給對方帶來持久的沖擊。
所以他只負責指導了他的體術,不能只依靠速度,而重在強化自身。他并不能指導他們的術式。
而說起禪院蕪霜,他無疑是抱有極大的期待的。但說蕪霜大小姐,她的身體實在是差的要命。
想起第一次訓練的時候,直哉少爺還能跑幾圈的時候,蕪霜大小姐已經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沒有動靜了。那個時候可給他嚇了一次狠的。
畢竟家主的孩子因為在他手上訓練猝死了,這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當蕪霜大小姐學會用咒力包裹身體后,她的進步幾乎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快。與蕪霜交手更多的直哉少爺肯定也能確切的感覺到吧,蕪霜大小姐的進步。
她從開始一直被揍,卻仍然不屈不撓,沒有喊痛,沒有喊停,沒有抱怨,只要有力氣她就會繼續,直到沒有后原地倒下。完全不像是一個柔弱的女孩。
禪院與良可是清楚地,這個丫頭到底有多脆弱,每日訓練結束身上估計都是傷痕吧。
漸漸地,她終于不再是單方面的挨打,甚至能往直哉少爺的臉上來上兩拳,每次都讓直哉少爺氣的跳腳。
可即使是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進步神速,她的咒力量實在是,少得可憐,連四級都評不上吧。可是家主大人說了,她的身上有更大的力量,他只需要負責將她的力量逼出來就可以。
他承認,禪院蕪霜是不同的,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她身為禪院家的女子的身份,將會如枷鎖一樣,牢牢禁錮在她身上,直到腐爛,直到發臭,直到身上出現鎖鏈的坑坑洼洼,皮膚潰爛,爬滿蛆蟲。
禪院家的女人在食物鏈的低端,即使是有咒力的,也沒有比同等咒力、甚至更少的男人處境好。禪院家的人骨子里刻滿了,不,該說是在靈魂上烙印了封建二字。他們相信也不允許這樣男尊女卑的制度被打破。
禪院與良唾棄這樣的世家,卻也不得不服從這樣的世家。咒術界,御三家三足鼎立,他們的勢力蓋過了上層政府,蓋過了北海道愛奴咒術聯,他逃不脫,掙不脫。
禪院直毘人與家主夫人,像是個巨大的淤泥潭中唯二浮在表面的綠植,未被完全侵染。禪院直毘人野心勃勃,他自然想要禪院家能夠走上巔峰,但是在這樣的野心下,他有一顆沖破時代枷鎖的心。
是的,禪院直毘人也感受到了御三家的腐朽,總有一日,腐朽的大樹再怎么茂密,也會從根部開始潰爛最終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