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才沒有擔心,就是少了一個能反抗我幾下的沙袋罷了哼”語罷,他噠噠的踩著黃土的訓練場,揚長而去。
禪院家坐落在京都邊際遠離城市中心的地方,毫不夸張的說,整個山頭都是禪院家的地盤,而另外兩家也不遑多讓,都是差不多的規格。
可也是因為這樣,在這90年的時代,還沒有完全通電的山區,更別說信號了。
禪院家有且僅有一個的有線座機被放置在家主禪院直毘人的房間。
然,拒絕與時俱進的御三家們仍然選擇使用古早的方式聯系,比如書信,和傳真機。所以就算有座機,也很少有人會通過它來聯系。
然而,就在今日
鈴鈴鈴
鈴鈴鈴
禪院直毘人正享受著美酒給他帶來的眩暈感和滿足感,突兀的鈴聲就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嗯”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隔,反應了一下后,甚至用上了術式,只眨眼間,不,比那更快的拿起了座機電話,“莫西莫西,是我。”
“”
“噗、噗哈哈哈、居然是懸賞,和五條悟那小鬼待遇差不多了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惱怒著自己居然走到了這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叫人的禪院直哉,就在這時聽到了自己父親的大笑聲。
懸賞
他悄悄地更靠近了一步。
就聽到他的父親說“果然啊,還真是混進了只大老鼠啊那丫頭也是敏銳啊,所以呢,具體內容是什么”
“”
“是嗎禪院家多了一個藏起來的十影,噗,十影,還真是,好大的一口鍋就罩在我們禪院家的頭上了啊。”
他還希望是真的呢,但不是,這就是一口將他們禪院家推上風口浪尖的大鍋。特別是在這個平衡被「六眼」打破的特俗時期,他們要是真的有十影還好說,但是沒有這真就是給他們禪院家徒添麻煩。
五條家的「六眼」從出生起就被掛上了懸賞,幾乎沒有人盼著他長大,除了五條家的人,所有人都希望他死。
與「六眼」齊名的十影,背負了這樣名頭的孩子的處境可想而知。
真,則他們禪院家自然會以全力保下那個孩子,可若是假,利弊之間,他們甚至有可能會選擇舍棄掉那個孩子。畢竟即使能夠澄清,可這樣的名頭安在一個未明術式的孩子身上,就不好讓人相信了。反而會越抹越黑。
真是可怕啊。
這是在挑釁禪院家嗎還是只是單純的針對這個孩子,還是針對他們嫡系一脈。
果然,還是當年那場咒力外泄事件被傳出去了嗎
在試探他們吧,不是次日,而是鬼節出生的孩子
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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