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去執刃殿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早上許多,月掛高空,前來領路的侍女又敲了敲門。
“葉姑娘,再不出發,就晚了。”
“這就來。”我低聲回道。
我捻滅了屋中點燃的薰香,臨走前,衣擺處像是不經意的掃出些許香渣。
我打開門,朝領路的侍女微微點頭致歉。
女客院落大門前,云為衫和上官淺靜靜地佇立在那里,靜靜地等我上前,一起前往執刃殿。
我面露歉意,“抱歉了,云姑娘,上官姑娘,時間不早了,有些許困意,便來的遲了些。”
上官淺,勾唇一笑,上前來牽我的手,“無妨事的,到是我們,一直以來忽略了葉姑娘,葉姑娘孤身一人前來宮門,定是孤寂的,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我搖搖頭“我早就習慣自己一人,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一路上,上官淺總是與我搭話,我一一回應,云為衫倒是不怎么開口,看樣子,應該是對接下來揭曉身世極為擔心。
到了執刃大殿,幾位長老以及公子都在。
接下來的事情倒是與我預想的別無二致了,我與上官淺身份無異,而云為衫的身份卻被質疑,我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云為衫咬死自己的身份,并未露出破綻,倒是比那鄭二小姐聰明多了。
只是我尋著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望去,宮遠徴環抱雙臂,其中一只手中把玩著小箭矢模樣的暗器,見我忽然之間與他的目光對上,他眼神恍惚了一瞬,將目光挪開,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他倒是跟其他宮家人不一樣,到底還是年歲小,沉不住氣,想到這,我忍不住看著他輕笑,并未出聲。
他余光似乎一直在我身上,不過一會兒,便看到他耳后紅了一片,像是被抓包的羞憤。
這邊宮尚角虛張聲勢落空,宮子羽不甘示弱,立馬將這兩天查到的消息匯報給長老,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會與宮遠徴有關。
被帶上來的賈管事跪在大殿中央,將他所知之事緩緩道來;“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所需的神翎花,換作靈香草的人,是”
賈管事眼神飄忽不定,“宮遠徴少爺。”
宮遠徴聽完,怒火燒心,環著雙臂的手放下,沖到賈管事面前,一把拽住賈管事的衣領。
“混帳東西,你放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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