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快步上前,將宮遠徴的手拉開,二人撕扯之間,月長老嚴聲道“住手成何體統。”
宮遠徴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死死盯著賈管事,“是誰指使你栽贓我說”
為防宮遠徴再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宮尚角喚道“遠徴。”
宮遠徴氣焰消下去一些,往后退步到宮尚角身邊。
長老嚴格審訊賈管事,聽著賈管事的謊言謬語,宮遠徴轉頭看向宮尚角,淡聲道“哥,我沒做過。”
宮尚角與宮子羽各執一詞,宮子羽執意不放過宮遠徴,要他和賈管事一起審問。
宮尚角一把抓住宮遠徴的胳膊,將他朝前帶了帶。
“可以,遠徴弟弟交給你,你盡情審,我們用什么刑什么藥,你們也用什么刑什么藥,沒有的話,我讓徴宮給你送過去。”
我看見宮遠徴踉蹌一步,看著宮尚角將她交給宮子羽,內心好似受了到極大委屈一般,眼眶通紅,眼角含淚,就這么看著宮尚角,靜靜地等待著審判。
忽然,賈管事起身,向殿中央扔了枚煙霧彈,瞬間,整個店內被白煙鋪滿。
我淡淡的捂住口鼻,聽著身旁云為衫和上官淺的咳嗽聲,隨后,她們相繼倒地。
我倒是不想向她們一般,這么演著著實累得慌。
我憑著五感,向前摸索著走去。
宮遠徴扶著殿中一處柱子,將隨身匕首舉在胸前,看見宮子羽慌忙朝地上兩人走去,嘲笑一聲“蠢。”
“徴公子在說誰”
我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宮遠徴一怔,隨后轉身迅速扯過我的胳膊,將我按在柱子上。
我吃痛暗叫一聲,“痛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抓著我胳膊的手松了松。
白霧愈來愈濃,宮遠徴只好湊的離我及近,才能看清我的面色。
“你沒暈過去”
我面露疑惑“我為何會暈徴公子怕不是忘了,我也是名醫者。”
宮遠徴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探查我話中真假,可惜的是,他終究還是太嫩了,不可能從我身上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你不在你的位置好好呆著,跑到我這里做什么”
我為難道“我雖不至于被迷倒,可是,我并無武力傍身,我有些害怕。”
隨之,我微紅眼眶,靜靜的看著宮遠徴,對上他的目光。
“徴公子,會保護我嗎”
宮遠徴一言不發,只是拉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隨后抿了抿唇,低聲道“呆在我身邊,保你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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