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霧之中,我攥緊宮遠徵的衣袍,緊張的觀望四周,即使什么也看不清。
忽而耳邊傳來一絲異動,有什么東西,正在迅速朝我們的方向而來。
眨眼之間,宮遠徵手背青筋暴起,拽住我的手腕往一旁,帶去。
終究是晚了一點,鋒利的匕首擦過我的右臉,留下一行血痕。
宮遠徵看到血絲,聲音冰冷至極點,“找死”
賈管事看偷襲不成,轉身便朝門外跑去。
宮遠徵氣息起伏劇烈,一手護住我的同時,迅速從腰間取出暗劍,朝賈管事逃跑的方向擲去。
我隱約聽到一聲悶哼,還未等我仔細反應,宮遠徵一把將我環住,雙手緊握我的肩膀,目光停留在我臉上。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臉,只見他眉頭緊蹙,似乎極為在意我的容貌。
我面色一痛,低吟道“好疼”
我伸手想要摸一摸傷口,宮遠徵一把握住我將上抬的手,他的手很暖,一把就能將我包裹住。
“別碰,身為醫師,不知道會感染嗎”
我眼眶紅紅,淺聲回答“知道,可是好疼啊,徵公子,我怕我忍不住。”
宮遠徵拉著我的手,不讓我掙開。
“牽著你,就不會亂動了吧”
我不言,乖乖的待在宮遠徵身邊。
等煙霧散去,眾人發現賈管事已經身亡。
宮子羽咬緊了牙關,憤恨道“定是宮遠徵殺人滅口”
宮遠徵冷笑一聲“荒謬,他是中毒身亡,而不是死在我的暗器下,就你這腦子,當真配當執刃嗎”
二人不可避免的又爭吵起來。
宮尚角淡然出聲,“既然如此,那便將遠徵弟弟暫時收押,如果查出來是他所為,宮門定不姑息,但若是有人故意陷害遠徵弟弟,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宮遠徵一聽自己還是要進地牢,黯然垂下頭顱。
我注意到他的情緒,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
宮遠徵轉頭看向我,我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用嘴型告訴他“別怕,有我在。”
幾個侍衛上前想將宮遠徵押走,宮遠徵掙開,寒聲道“我自己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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