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路也太老了。布萊雷利咂舌,再說他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于是他假惺惺地攤手“也許,夢里”
迪克格雷森沒介意這個,他笑了笑,在警察赫博凱勒過來叫他的時候沖布萊雷利擺了擺手。
這家伙很熟悉這里。在別人還沒想起他之前,他的注意力在游了一圈哥譚警局內部后就干脆全部放到了理查德身上。是以前在這里任職或者是跨城市辦案的組員他的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個背影。
下盤很穩,走路的姿勢也略有不同和一般接受過訓練的警察不一樣,一般的執法者需要經過一定的體能考察,而他的情況明顯更超過軍人不、不至少是個練家子。
他沒辦法看出更多,除非他能逼這位長相英俊的警官出手。
布萊雷利興致缺缺,啊說起來他根本對打架沒興趣啊他又不是夔娥。
“阿嚏。”
采購回來的夔娥打開電燈,奇了怪了,夜兔的體質不會那么容易感冒吧
在拎著食材去廚房之前,她突然間轉身后退一氣呵成,并瞬間抄過了一個水瓶橫在身前她的動態視力極其優秀,幾乎可以在瞬間捕捉到微小飛蟲的軌跡,所以她絕對不會看錯剛剛一定有什么東西掠過去了
客廳什么都沒有,一切如常,燈光將溫暖遺失在了白色的地毯上,桌上還擺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大概是阿爾塔蒙的,雨停了又下,蒙蒙中看得到窗外模糊的燈火。
與世無爭。
夔娥警惕了一番,收起了拉開的架勢,走了過去,她的脊背還是緊繃的。越是溫馨,這一切仿佛越在常理之中突然,她想起來了什么,抬頭望向某個房間的方向那兒的大門依舊緊閉,在溫暖燈光無法顧及的地方,獨自成為一道陰影。
之前一直沒動靜,好像這里根本不是死過兩任屋主的兇宅,他們都以為是阿爾塔蒙的陣法起效了
為什么是現在
夔娥嘆了口氣。
算了,她也去接布萊雷利好了,今天就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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