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杰森剛開始還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去聽他講故事,最后發現布萊雷利完全是在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地瞎扯“在講不同版本之前勞煩您講講原版”
誰知道布萊雷利說“我哪知道哪個是原版。”
“”
“畢竟在我得知這個故事的時候,不同形象的父親和不同形象的兒子就已經在不同人心里扎根,畢竟那個神秘的東方大國的神明故事多少是帶點混亂的。你不會覺得我要問你諸如你認為你是哪個兒子或者他是哪個父親這種無聊透頂的問題吧”
“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布萊雷利轉了個身,然后繼續坐回床上擺弄他的士兵玩偶去了,他微微抬起頭,眼眸中正好停留了一只畫眉鳥隨即,小鳥展翅高飛,森林遠在天邊,天空近在咫尺。
我就是隨便蒙的dashdash反正父與子不外乎就是那幾個母題,這也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dashdash我猜,你應該看過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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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剛想回以一個嘲笑,不得不說,這種時候嘲就對了,不論是自己還是他人,這樣的處世態度不能算正常,但至少是個不出錯的回應對于他這樣的人而言。但是布萊雷利搶在了他面前“所以,你覺得這是一對什么樣的父子呢”
這不是一場答辯,也不是一場考試,所以杰森陶德可以盡情地抨擊提問者“哈你問我老兄,搞搞清楚,你自己都沒搞明白故事發生了什么你不如瞧瞧你在講什么一對原型早已遺失、活在眾說紛紜里、像你擰那該死的玩具一樣一對被你隨口操控的父子,你好意思來問我他們是什么樣的”
荒謬陡然搶先一步襲上了他的心頭。
“真相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曉了不是那些裝假的戲劇而是他們真正的內心”
他輕聲說,自遠山而來的風吹散了他的話,青年站立在窗前回眸,眼眶仿佛破了兩個洞,于是從他的眼睛里,杰森看到了深沉的、比藍更藍的天空。
“外人喜歡添油加醋的傳奇、求而不得的痛苦、可以隨意擺布的故事與人生,而你你杰森陶德是那種任什么東西擺布的家伙嗎”
他的話語隨著風鉆進耳朵杰森陶德還尚未理解其意,但他已經來不及阻止脫口而出的話了“好吧該死,我哪知道那么多”
他從不懷疑這一點
就像他從不懷疑那些美好的日子,從不懷疑那些憤怒、淚水、也從不懷疑命運對他的苛待他早就做好了跳進深淵的準備,然而這一切是那么猝不及防
你他媽懂老子什么有個聲音在心底怒吼著。
他狠狠地揪住布萊雷利的領子,兩雙眼睛硬碰硬地對視在一塊,布萊雷利被他一把慣到木墻上他居然還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別他媽自欺欺人了杰森陶德,你自個兒清楚你們之間怎么樣用不著我或者其他什么人信口擺布不論是說什么粉飾太平的好話,還是做那種沒意思的挑唆”
不是誰的兒子、誰的戰友、誰的繼承人,不是誰的消遣、誰的陰謀、誰用來擊潰誰心靈的一柄利刃,亦不是別人口中,可以隨便擺布、永遠在錯過的玩偶父子。
在千千萬萬個故事中,在億萬萬的宇宙中
不是任何人不是任何故事的原型,也和其他故事無關,只是他們自己,那些辛酸、鮮血和淚水也從不是他人可以隨意妄加評論的
他從來就沒懷疑過這一點,他從來沒怨恨過沒被救下,唯一的遺憾是,他以為他們會就此天人永隔他可以怨自己的父親,卻從不恨自己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