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小孩兒呢
江明澈想把人給推開來著,又想著當著陸衡的面,眼淚掉個沒完,更丟人,干脆趴陸衡肩上,等被撞疼的鼻子跟腦袋的巨大痛苦快點過去。
瑪德。
一大早盡丟人了。
好氣。
陸衡視線落在江明澈翹起的一撮卷發上。
不出意外,這會是他跟江明澈兩個人肢體距離最近的一次。
陸衡的視線從江明澈翹起的那撮卷發上移開,落在他的彤紅的耳朵上。
他的唇,緩緩地靠近。
呼吸滾燙。
快要貼上江明澈的耳朵,陸衡倏地停下。
唇瓣一極輕地,極輕地,親吻上那一撮翹起的卷發。
鬧鐘突兀地響了起來。
江明澈跟陸衡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在對面下鋪床上響個不停的手機。
是江明澈昨晚上給自己設置的起床的時間。
擔心鬧鐘都叫不醒自己,怕會遲到,所以夜里醒了好多次,早上更是早早就醒了,才會比鬧鐘還早。
陸衡“我下去把鬧鐘給關掉”
江明澈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他吸了吸鼻子,“我,我自己去去你也趕緊去,去洗漱。”
陸衡看著他彤紅的鼻子“好一點了”
江明澈的
睫毛還是濕的,臉很紅,主要是覺得丟人。
他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我先下去了。”
這一回,江明澈總算記住了教訓,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爬下床。
t恤的衣擺隨著他爬行的動作往上掀,腰肢纖細,只穿著運動短褲,露出一大截的大腿以及小腿部分,膚色分層明顯。
小腿是正常膚色,大腿因為很少曬到太陽,很是白皙。
運動短褲寬松,就連紅色的內褲都隱隱可見。
腳踝很細,一只手就能夠握得住
陸衡呼吸沉沉。
陸衡疊好被子下床,江明澈已經關了手機鬧鈴,正在洗手間洗漱。
見到陸衡拿著漱口杯進來,江明澈往邊上站了站,給騰出位置,鼻子還是有點紅。
見陸衡盯著他鼻子看,江明澈目露兇光地瞪了過去。
陸衡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可憐見的。”
江明澈一點沒客氣地一腳踹他小腿肚上。
江明澈有一個很少人知道的秘密,他這個人其實很怕疼。
手指頭破個口,都能疼得他紅了眼眶的那一種。
這也是為什么他喜歡打籃球,但是最多只是打打友誼賽,很少會打正式比賽的原因。
正式比賽的對抗往往很激烈,隨時都有發生意外的可能,很難保證身體不會受傷。
雖然他在比賽的時候,因為全神貫注的緣故,神經會自動延遲對疼痛的感知,當時不會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但是如果是太強的撞擊,或者是身體受比較嚴重的傷,他就根本沒辦法控制他自己的生理眼淚。
他可不想因為受傷,就在球場上哭得跟個哭包似的。
丟不起那個人。
“小時候開始就很怕疼么”
身為男生,只是因為撞了鼻子跟腦袋,就在人床上抹眼淚哭鼻子,這事實在太丟人。
江明澈認為自己有必要跟陸衡解釋下,真不是他愛哭,他沒那么脆弱,是他的痛覺神經跟淚腺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受他大腦皮層的控制。
他登山設備比較齊全,他把自己其中一頂遮陽帽,還有一副冰袖借給陸衡,也順勢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怕疼這件事跟陸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