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聲聲,鼓噪著他的耳膜。
吹在身上的空調冷風沒能吹走身上的半分燥熱。
如果親上去,會怎么樣
這樣的念頭在心底瘋狂地滋長著。
淺棕色的瞳眸轉深,如同黃昏時,被暮色籠罩的湖泊。
理智跟沖動在極限地拉扯。
這樣的機會,也許以后都不會有
房間的窗簾是敞開的,光線很足。
江明澈眼看著陸衡臉頰跟耳朵漫上一層血紅,那片殷紅大有往脖子蔓延的趨勢。
眼神怔忪,一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艾瑪
怎么會這么可愛
原先,江明澈真的就只是逗弄下陸衡。
現在整得他自己心跳都快得不行。
好像是有人拿羽毛往他的心尖上輕撓了一下,怪癢的,心跳也在狂奔著。
腎上腺素快速地分泌著,嘴唇有點干。
要不然他讓陸衡給他潤下唇。
會不會太欺負人
真要算起年齡,陸衡現在可比他小了不少歲。
管他的
反正陸衡遲早都是他的人,總歸以后也是要親的
就當是先要點利息。
倏地,江明澈的身體被大力地推開。
后腦勺摔在床上,入眼的畫面,從陸衡的臉瞬間變成了房間的天花板。
江明澈
“先起來”
耳邊響起陸衡壓低的嗓音。
江明澈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衡給拖著下了床。
江明澈“”
江明澈在想,自己是不是玩過了頭,把人給嚇著了,“你”
他都還沒親上呢。
江明澈才開了個頭,又被陸衡給拉到他的書桌前,被摁在椅子上。
陸衡語速飛快地道:“如果我媽問你為什么來我家,你就說有題不會,老師今天線上會提問,所以來我家寫作業。
我媽不喜歡同學來家里找我玩,除非一起寫作業,有利于學業進步。”
事實上,有一點陸衡沒說,那就是自從知道他的性向后,他母親對他周圍的同性都持戒備狀態。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陸衡才會讓江明澈配合他撒謊。
江明澈還真的很少聽陸衡口條有這么快又這么密的時候。
我媽
不,不是,是陸衡的媽媽。
等會兒
為什么陸衡會忽然提到他媽
難道他媽等一下就要回家
沒等江明澈把陸衡這一大段話給消化完,他的手里就被塞進一支筆。
數學作業被攤開在他的面前,一頁幾乎都寫完了,只有最后一道大題還空
在那里。
陸衡自己從書架上,拿了數學書,快速地放開知識點相對應的頁面,骨節分明的指尖點在那一道大題上,對江明澈道“你把這道題步的驟演算一遍,我看一下你的思路。”
雖然一頭霧水,但聽見陸衡讓他把步驟演算一遍,理科生的靈魂還是在瞬間覺醒。
江明澈還真下意識地低頭去瞄練習冊,陸衡手指的那一道大題。
通常練習冊的最后一道題都是最有難度的。
以陸衡的實力,這一道大題空著,可見題目的確有挑戰度。
江明澈的勝負欲立馬被勾起。
草稿本給我,我試試。”
江明澈伸出左手。
陸衡把手邊的草稿本遞給他給后,他就把草稿本給放桌前,低頭認真地仔細審題,圈重點。
“叩叩”
門口傳來敲門聲。
這最后一道題的確有難度
江明澈的注意力還在題目上,聽見敲門聲,心尖微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