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看我的。”辛柑吹干長發,一絲不茍的盤起,從包里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膜,緊緊的貼合在臉上,然后又拿過一頂銀灰色假發戴在透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于是,十分鐘后,一個滿臉皺紋和老年斑的花甲老太太,出現在了墨家側門,藏在平光老花鏡后面的那雙水眸微微瞇著,身子靈活的越過高墻,穩穩落地。
推了一下耳中的通訊器,低聲:“敵人方位?”
“左手邊十點鐘方向三個,正前方兩個,右手邊四點鐘方向為突破口。”小辛苦直接黑了墨家的五十幾個監控攝像頭,將辛柑翻墻那一段減掉,然后無縫銜接。
辛柑成功突破保安巡邏,騎上自己放在后山草堆里的絢藍色機車,風一般的飛馳而去……
十幾分鐘后,辛柑將機車藏好,佝僂著腰,一小步一小步,顫顫巍巍的朝著墨氏大廈走了進去。
眼前,墨祁北坐在輪椅上,身后跟著幾個精英模樣的男人朝大門口方向走來。
她瞇著眼,穩穩的朝著墨祁北的身上倒了過去,不偏不倚正撲在他堅挺的胸口,撞得她鼻尖兒還有點兒疼:“哎呦,天殺的喲,我這么一大把年紀還要被你非禮喲!”
辛柑一雙小手緊緊的抱著墨祁北結實的腰肢不撒手,準確的在他腰間某個穴位一按,墨祁北的臉色瞬間變了,想要推開懷中的老太太,竟然好無力氣?
于是乎,大廳里人來人往,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墨祁北表情怪異的抱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不撒手,那只右手,似乎……
還放在人家老太太的臀部,哎呦,真是辣眼睛辣眼睛,拍下來消消毒……
高原和阿奇都呆住了,哪兒來的碰瓷兒老太太,碰誰不好,敢砰丹江閻王墨祁北!
“滾!”墨祁北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辛柑耳旁響起,她抿唇偷笑。
然后費力掙扎著想要起來,可墨祁北的手,依然緊緊的摟著她,看起來,就是那么詭異。
“天吶,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色狼!變態!”辛柑壓低了聲調,扯嗓子喊著。
墨祁北黑著臉,垂眸看著懷里的‘老太太’咬牙切齒:“兩秒鐘,滾!”
“快來人吶,非禮啦!”辛柑這一嗓子喊的更大聲,門外馬路上的人紛紛跑過來吃瓜。
“你們都是石頭人?”墨祁北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懷中‘老太太’掙扎的時候,他分明聞到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覺的馨香,微微蹙眉,眸中的暗色更加陰沉。
一旁的高原和阿奇蒙了,墨祁北傷的是腿啊,手咋還不好使了?
高原最先反應過來,掰開他的手臂,正要去扶這碰瓷兒的老太太,結果辛柑順勢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小手拍著大腿陣陣哀嚎……
“哎呦我的老頭子啊!”
“我對不起你啊!”
“就讓我隨你去了吧!”
一邊喊著,一邊兒哭天抹淚,一把鼻涕就抹在了墨祁北的褲腿上。
“這墨祁北有病吧?”
“就是,老太太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