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輕舟喃喃道看來這個人確實一直藏在池家。”
他三年前費了這么大力氣去做布置,應當不只是為了引出這個天師。
站在這個人背后的
“野神”邢霜棧動作頓了頓,目光冰冷,“看來我真是避世太久了,什么東西都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在他的注視中,詭異的洪流自天而落,卷向站在陣法邊的兩人。
灰蒙蒙的光炸開,頃刻吞噬所有人的視線。
“裝神弄鬼。”
邢霜棧冷笑一聲,指尖一彈,悄無聲息將一道屬于他的死氣打入這股波動之中。
大墓中的死氣匯聚成波濤,瘋狂撞向那道波動,整座次墓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沖擊,跟著震顫起來。
池輕舟順著突如其來的威壓將自己的意識降落,眨眼間就重新掌控自己的身軀。
趁波動還未完全消失,他眼疾手快從影子里抓出一小塊詛咒,分成三分,悄悄貼在邶深、中年男人和那道波動的觸須之上。
巨大的沖擊掩蓋了無數細微的痕跡。
那道波動沒有意識到觸須里被“種”上了幾粒細小的“種子”,中年男人也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道輕微的詛咒。
灰光漸漸消散,中年男人和邶深在光里消失。
邢霜棧和池輕舟同時睜開眼睛,看向兩人消失的方向。
池輕舟長長舒了口氣,放松身體,向后靠在邢霜棧懷里,彎起唇角,露出愉快的笑容。
“我總算知道我之前為什么要廢這么大力氣了。”
邢霜棧抱緊池輕舟,輕輕吻了下他的發頂,眼神幽深冰冷。
“謹慎些是對的。一個野神,就算實力不輸于正神,還當不起這個待遇。”
池輕舟環住邢霜棧的脖頸,在肩膀上蹭了下“我也覺得他們背后還有東西。不過肅哥,這個可以先放一下。”
畢竟他們也不是沒有準備。
“你剛才那一手是不是有點兒虛”
他沖邢霜棧眨了眨眼,一臉的天真和無辜,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話帶著歧義。
他極其乖巧地建議道“不如先把剩下
的鬼氣回收了”
“虛”
邢霜棧意味深長地笑了聲。
池輕舟又眨了眨眼,歪著頭,假裝聽不懂。
邢霜棧沒和他計較,只是松開他,開始回收最后那一點兒鬼氣。
既然身體已經拿回,他也該抓緊一些時間,爭取早日給他的小契約人一個“驚喜”。
得知璘山寨的變化,異管局第一時間組織人手趕去處理后續。
中途他們聽說除了雪崩,鏡暝山還詭異地下起了暴雨,趕緊又組織了一支小型救援隊。
依靠地府通道帶來的便利,異管局在十五分鐘內趕到璘山寨,先見到的不是寨子里蠱師,也不是洛聽和羅淮玉,而是坐在屋檐下躲雨的節目組成員。
程雨霏大致掃了一眼,確定除了池輕舟,其他人都安安全全呆在一起,表情總算輕松了些許。
節目組的人見到程雨霏也很高興。
在他們心里,異管局來了,就等于官方接手了這件事,他們肯定馬上就徹底安全了
大家忍不住歡呼起來,下意識往程雨霏等人身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