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可不能說,她立刻蹭到昊陵腳邊,仰著頭道“難道不化形我就不出去玩了嗎所以對界主師尊的邀請是非常真心的”
她扒拉一旁的小香囊“界主師尊不去我都記得給你帶東西,這都是我從皇帝陛下那里掙來的錢買的,特別有意義的第一桶金”
“是么。”昊陵終于有了反應,他往前走了兩步,低身將香囊拿起來在指尖把玩了會兒,廉價香料的味道撲鼻而來。
偏生小貓喜歡得緊,緊跟在腳邊問“好聞嗎”
昊陵沒說話,轉而又拿起下一樣,扶諾擔心他之前沒聽到自己的介紹,興致勃勃地又開始說“這個也好玩,界主師尊不是總說無聊嗎,這個閑時解解環可以消磨時間。”
那環在昊陵指尖轉來轉去,他哼笑“買了不少。”
“下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扶諾說,“而且我說過以后見到好玩的都會給界主師尊帶。”
聽到這話,昊陵眼中的淡色終于有了松動,他低頭望著被堆在禮物中間的貓崽。
還戴著兔子耳朵,搖頭晃腦的。
片刻后他放下那亂七八
糟的環,將貓崽的兔耳朵帽子取了下來扔到一邊,捏住她的耳朵。
“欸”
“哪個用來剪指甲”
扶諾扒拉其中的一個小剪子,然后就被拎著后脖頸騰空了身體。
見昊陵將那東西撿起來,她這才明白界主師尊要給自己剪指甲了。
“等下等下。”扶諾在他手中扭動,“禮物還沒拿呢”
昊陵輕嘖一聲,將她攔在懷中,拂袖間那些東西就被收入袖里。
他大氅底下的寢衣在動作之間散開不少,扶諾的貓臉頓時就埋在了他溫熱的胸口“”
她憋紅了臉,比踩在皇帝陛下的腹肌上還要難以啟齒,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披著奶貓皮的十八歲少女,還是要為界主師尊的清譽著想。
顧不得許多的扶諾貓貓祟祟伸出爪子,試圖將那寢衣的衣襟給他合上。
然后被昊陵一把抓住了小爪子“教不乖亂動什么”
扶諾別開臉,嘟囔著“深更半夜衣衫不整,這成何體統。”
昊陵哧的一聲“知道不少。”
話是這么說,卻將自己的里衣攏好了。
扶諾這才探頭“界主師尊不生氣了嗎”
昊陵將她抱著坐在腿上,指尖抬起她其中一只爪子,用小剪子比劃著挑眉“生什么氣”
“沒什么。”扶諾心下了然,哄道,“界主師尊最寬宏大量,當然不會生氣。”
看,又開始嘴甜了。
昊陵輕嗤,捏了下她的小爪子,扶諾眼睛一轉嘿嘿兩聲“界主師尊,我送你花吧。”
“嗯”
扶諾晃著腦袋張開爪子“看,爪爪開花”
“我能開四只,送你四朵”
看著眼前展開的粉嫩貓爪,昊陵少見怔了下,隨即低笑一聲,手心攤開輕攏住她的爪爪“嗯,本尊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