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供人玩樂的,但周圍卻早就被石墻給圍住了,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玩意兒,見宣闕一身錦服貂裘就笑瞇瞇把人給迎了進去。
別圃露天不說,面積也很大,山山水水的像個大型公園,只是這會兒天冷著也沒多少人在里面。
倒是有些亭臺小瓦舍中冒著白煙點著燈,扶諾心想這大概就是景區內的小酒店了。
往里再走了一段卻聽原本沒人氣兒的地方竟然多了很多人聲,繞過彎去一看面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大片平地,平地上有許多人跑來跑去,旁邊立著一塊牌子“蹴鞠場”。
這個世界的足球場啊。
禹南這個位置入了春后還是冷得凍骨,可蹴鞠場里的那些人卻都沒穿上衣,看起來年紀都不算大。
扶諾嘆道“年輕真好。”
身邊的人沒什么反應,倒是知白偷偷摸摸湊過來“主上不高興了。”
怎么又不高興了
扶諾抬起頭,只見宣闕盯著場上那些人目光陰鷙,眼瞳都隱隱發紅。
這又是誰惹著他了
她跳到宣闕懷里“我們換個地方玩”
“不。”宣闕沒有收回視線,笑了一下道,“就在這兒。”
他抬步往前走,扶諾也看清了周圍的情形,不僅是場上那些人,在蹴鞠場旁邊建了不少木屋子,每間屋子前似乎都有個露臺,上面都坐著人。
那些人圍著火爐吃喝談笑,似乎都在圍觀底下那些人踢球。
扶諾心里一個咯噔。
再仔細一看,哪里是中間那些踢球的人身體好,那些人身上幾乎就沒有一塊好肉,要么都是結了痂的傷痕要么就是新鮮的血,靠近了就是一股復雜的味道。
“您這邊來。”有個小二模樣的人迎上來,“客官可是需要一間小舍觀戲”
宣闕扔了錢出去“要。”
接到一大捧銀子的小二喜笑顏開,忙把人帶到好的位置,又拿了張單子上來“客官看著面生,也是來得巧了,我們這兒今天可不止蹴鞠這一活動,一會兒還有更精彩的。”
“哦”宣闕似笑非笑,“什么更精彩的”
“前些日子我們主子運來了不少狼崽子。”小二說,“今日可要瞧著一場好戲了,客官若是感興趣可以看看這單子,周圍這些爺都
是來尋個樂子的,客官也可以跟他們一樣,賭個好彩頭。”
扶諾低頭看去,那張單子上寫的都是人名,還畫了人家的小像,疑惑地問“這有什么彩頭”
“這你不知道”禹南這邊知白倒是常來轉,有些魔修就是什么地方都去,他也知道一些,“這名單上寫的就是底下那些人,看中哪一個就買哪一個贏,就跟周圍這些人賭。”
“那跟狼有什么關系”
“這種節目就比較少。”知白性子直白,也不懂那些什么憐憫的心腸,繼續道,“跟咱們究極窟一樣,狼和人一起放出去,誰活到最后就贏。”
“但這些奴隸難找,狼也難湊,所以節目也少。”
扶諾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不知道知白說了什么,但看扶諾的反應宣闕也曉得她八九不離十了。
“如何”他低頭笑問,“買一個”
這場景跟之前讓她在究極窟選一個是一樣的,扶諾暗暗咬了一下舌頭,心想自己這辦的是什么事,怎么把宣闕帶到這種地方來了。
她沒看本子上那些畫像“咱們換個地方吧。”
“不呢。”宣闕這次是咬死坐在那里不動了,“本座就喜歡這里。”
小二茫然地看著這個貴客低頭似乎再跟他懷里的貓說話,試探道“那客官可是要買一個”
“滾。”
“”
行。
小二走了,扶諾心里卻有種預感,宣闕該不會是想跟在魔界時一樣,自己親自下場吧
他為什么就對這種活動情有獨鐘